字:
关灯 护眼

第16章(2 / 2)

扯远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吧,下一期来讲晋惠帝相关,虽然重点依然不在他本人身上就是了……博主吃小葱拌豆腐去啦,回见。】

女郎的声音远去,历朝百姓却骚动起来。

菽,油。多少穷苦人家耗尽力气为的就是一日二食,若豆类当真能做出那样多的吃食,能止血解毒,将活人无数。

而天幕略有提及的那么多油脂来源,有些已经用上,有些闻所未闻,有些不知所以然,但总有能一试的。只要有一二能用,就可以让他们今年再沾一沾锅底。

秦时,朝上众人盯着治粟内史手中一把菽看。

“当真有油?”

“总要一试。”秦皇命太仓令按天幕所说的豆油豆腐豆干一样样试过去,太仓令抹了把汗:“可天幕只道其名,除了豆腐并未说其他如何做来……”

“饭还要一口一口喂你吃么,”李斯冷然一瞥,“能知其用已是天授,如何贪心再多?”

嬴政只抬眼:“若有朝一日天幕散去,君又当如何?”

太仓令喏喏领命。

幼女问母亲欣喜何事,李世民抱起她:“你母后是在庆幸历代贫民有油可食。”

“以前的百姓吃不起油?”

“总有衣食匮乏之人,总有被忽视的地方。就算吃得上,价格也是贫穷人家要积攒许久的,”君王贴上她的面颊,“后世随口提及的这些,至少能给百姓一些愿景。”

“你要知道,天幕谈论再多帝业,再多王侯,最后还是要落于最普通的人。”

天幕结束了,日子还得照常过。

先前讲的明英宗故事尚未发生,听着新鲜,思绪也跟着叙述而动,这次讲的初汉纷争却有许多人熟悉。

既是已知历史,必有不同观念,一时间各代庶民忙于生计,朝堂调节油价,不中不上的书生们却在打嘴仗。

“汉高祖不过无知草莽,市井泼皮,如何能称为英豪!疑心至此,淮阴侯冤乎!”

“兀那小儿,你懂什么!韩信早有反心,高祖杀之无错,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依我看来,还不如说那吕雉,玩弄权术的恶妇,必为权术所噬……”

小童与先生路过,疑惑:“先生,我怎么觉得天幕好像白说了许多?”

先生摇头:“固执己见之人,观念不合说再多亦无用。哪怕只有几人听进去,也算造化一场。”

隔一面高高院墙,女孩儿拉着妹妹偷偷踏下拔步小床,教其认字,园林春色如许,玉兰花落下一朵,又再开许多。

各时空自有兴衰。

秦。

淮阴,亭长问韩信欲向何处,少年人抿了抿嘴:“我去见一见那刘邦。”

亭长惊愕万分,只道少年人终向南墙:“已知以后结果,为何还要扑火?”

“天幕既已点出,想必不会走向同一恶果,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我如此待他,”未来的兵仙眼神明亮,“当时的我信他,如今为何不信?”

仁弱的刘盈不会上位,后事未必不能转向。登坛拜将与宫室血红俱在眼前流淌,韩信思忖片刻,只想,到底该试一试。

为臣为将,为王为囚,既知一生铁马金戈名留史册,又如何肯舍。

老者摇头,真是少年人……知天命欲改,望前路不惧,只逐一颗建功立业九死不悔的少年心。

萧何匆匆赶往刘季家中,问他是否要早点投奔秦皇卖个好,兴许还能捡回一条命。

刘季依然是不羁腔调:“若没有那天幕,去给秦皇效力也就罢了,既然天幕说我本可为帝王,若不争上一争,岂不辜负所说的汉家四百年江山?”

“老东西还算有志气。”吕雉不耐烦白他一眼。

泗水亭长大笑,有人轻敲门户,张良携一身仆仆风尘,同月而来,见其笑而长稽:“汉王。”

秦末。

咸阳,二世在宫中歇斯底里:“赵高这狗东西究竟去哪里了!”

宫人惴惴,据他所知赵高早在天幕放映一半时便逃了,临走还搜刮了不少金银玉器,但这话谁也不敢说,怕被暴怒的胡亥拖去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