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特别的缘分,每次章羡央因为分化、易感期在庆安住院,和宋画迟的关系有了明显进展的时候,倪青颖也都在这里,再加上孟横波和章长卿,完全可以说是孟家分家了。
……
宋画迟匆匆赶到庆安的时候,章羡央正眼眸湿漉漉地趴在病床上打点滴,仿佛血管里滴进多少药水,她就要流出多少眼泪似地,可怜兮兮的。
抬眼看到宋画迟那一刻,章羡央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输液管也跟着剧烈摇晃起来。
看得宋画迟心里猛地一颤,连忙快步走上前去,按住章羡央的肩膀,坐在床头,柔声问道:“央央靠在姐姐怀里打点滴好不好?”
当肌肤真切相贴的时候,章羡央一直浮在半空中的心才落了下去,身体反应有多诚实,嘴上就有多虚假。
“不好。”
宋画迟垂眸看着脑袋正往她肩窝处蹭来蹭去的嘴硬小章鱼,指尖勾着她的长发,耐心地问道:“怎么不好呢?央央告诉姐姐。”
“你都没有亲亲我!”章羡央已然带上了哭腔,这对于需要打点滴才能抑制蓄势待发的激素和信息素的准alpha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事情。
在激素水平正常的时候,章羡央绝对不会把话说得那么直白,会非常矜持地等待宋画迟的准许,然后再去亲亲宋画迟的脸颊,不会去做额外的事情。
可现在显然不是一般情况,没人能拒绝泪眼汪汪的小章鱼。
宋画迟是个有求必应的好姐姐,听完章羡央的诉求以后,就亲上了章羡央露在外面的滚烫皮肤,手背、指尖、脖子、下巴、脸颊、鼻梁、眉心……
呼吸交错间。
她一一细致地吻过去。
章羡央安静下来,眸子里弥漫的水汽更浓郁了。
在亲完额头之后,宋画迟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晦涩地在章羡央嫣红的唇瓣上一扫而过,抬手按在饱满的唇珠上,似是安抚,又像是蹂躏,好声好气地商量道:“这就算姐姐亲了央央的嘴唇怎么样。”
章羡央重重地喘息一声,总觉得脑袋晕得更厉害了,却还不忘了讨价还价,“那你以后要加倍补偿我。”
“好。”宋画迟轻笑一声,蹭了蹭章羡央的额头,“聪明宝宝。”
聪明宝宝在宋画迟怀里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就分化成了alpha。
晚上睡觉的时候,宋画迟恍惚间觉得自己抱住了一个活火山,灼热的岩浆喷洒到她身上,让她难以招架,只能用吻帮章羡央降温。
但宋画迟的帮助在分化成s级alpha的章羡央面前,无异于杯水车薪,只能靠她自己去努力。
二十三岁的宋画迟不会对十六岁的章羡央做什么,但架不住章羡央会对宋画迟做坏事。
章羡央的手掌和吻完全把宋画迟探索了一遍,才沉沉地睡过去。
翌日,宋画迟是在皮肤刺痛中醒过来的,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手机,一看时间,上午十点四十九,而章羡央还在睡梦之中,想起昨晚的遭遇,以及马上面对孟姨章姨揶揄的目光,她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打了一下章羡央的屁股。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习惯了,章羡央把宋画迟抱得更紧了。
等章羡央醒来之后,宋画迟才知道那么迟了都没人喊她们起床的原因——章羡央用一个秘密和孟横波章长卿和时望秋做了交换,不许无良妈妈们笑话她们。
“什么秘密?”
“为什么不谈恋爱,却也不反对婚约——在我十八岁之前我们不会早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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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就那么简单?
央央:就那么简单。
妈咪:两个小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