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朵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我记得。”
他被引到了皇帝陛下面前。
那个士兵并不敢抬头看陛下,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说:“我是格尔城的门卫,我记得有位萨朵大人来过,我有幸亲手写下了这位萨朵大人的姓氏。”
萨朵家人数较少,距离也比较远。
与萨朵家的沟通花了些时间。
皇帝陛下自然不可能在冷风中受罪,他去了格尔城的神阁中,盖上了舒适的毯子。
终于,他们得到了来自萨朵家的回应。
“陛下,”铠甲侍卫恭敬呈上萨朵家的答案:“萨朵家的人今年没有外出。”
线索被抓住,一场关于萨朵的调查在各个城邦中开启。
那个自称萨朵的人,开始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女性。
身高约五尺。
看起来不胖,但很强壮。
头发是黑色,皮肤是浅绿。
……
她所去过的店全都被严查。
文尔和维宁不可避免地被抓走,他们坚持了自己的说辞,并不知晓那位萨朵大人的详情。
维宁只说,他认为那位大人有着特殊的癖好。
文尔并没有维宁那样的言辞能力,他又挨了好几顿打。
按照皇帝陛下的旨意,他是一定要得到更多的信息的。维宁和文尔将会为他们的固执得到更多的惩罚。
而转机出现了。
蝎兰城的少年,也是目前这位皇帝陛下的侄子,提供了更多的线索。
“我见过那个萨朵,”蝎兰少年天真地说:“我和她一起参拜了索堤布大人的雕像。”
按照他的描述,画师画出了那个假冒贵族的女人的肖像。
这副肖像被描绘了一百遍。
肖像图被长马载着士兵,分散到了各个城邦中。
一场对于假萨朵的搜寻开始了。
而维宁和文尔无用了,他们被狠狠打了一顿,然后释放。
在关押期间,他们被好好地关照了,满身都是伤,维宁几乎站不起来了,店员将他背了回去。
维宁躺在床上,灰色破损的骨头露出来,店员流着泪为他擦拭脸上的伤口。
维宁急切地将自己被审讯期间得到的消息告诉店员们:“格尔城逃了,他们制造了很大的声音,和很大的火,全都逃了。”
“好几个城的追兵出动了,没有抓回一个。”维宁强调:“追兵伤亡惨重。”
尽管是因此才使得维宁被捕,被刑讯,受了很大的折磨。
并且,在格尔城的逃亡后,其他城邦的管控全都变严了,巫族的药店、魅魔的店、血族的酒馆,以及巨人住所前,驻守了大量的士兵,虎视眈眈地监控着他们。
生存环境更为恶劣了。
但维宁并没有责备格尔城逃走的同胞们。
他为他们感到了骄傲。
“我没有说任何信息,”维宁虚弱地说:“我没有背叛秦领主。”
但是,他和文尔的牺牲并没有意义。
秦知襄的画像仍然传遍了亚赫大陆……
秦知襄并不知道亚赫大陆的状况,但他们开了一次会,讨论的结果和现状基本吻合。
秦领主不能再出去了。
他们一致决定,最近谁都不要出族地。
在隐蔽魔法的保护下,他们能够躲过这一阵风头。
被魔法保护的族地是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从外面看起来,就是一大片高草。
但若是被敌人发现了,其实他们也可以进入,那便是极大的灾难了。
羚望作为族长,确定了近期的发展策略,先静观其变,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
秦知襄有些待不住,她很知道城邦里的魅魔、血族、巨人和巫族的生活状态,每一天都是折磨。
秦知襄回来后,时常站在精灵族地,出神地看向远方。
外面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