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头顶上也飞来了一只红色的鸟,羽毛发着微光,但身上多处斑秃,眼神很是锐利。
祝兽继续嘶鸣,好像在和它们说着什么。
“是鳄龙,上面是明枭。”羚望说:“它们之前都是魔法动物。”
祝绒眼睛不眨地看着它们:“我好像知道它们是怎么生存下来的了。”
明枭视力极好,能够发现十公里内的敌人,而鳄龙皮糙肉厚,基本没有能一击破开它皮肤的野兽。
很明显,它们三个达成了合作关系。
明枭负责寻找食物,查探敌人,祝兽负责攻击,而鳄龙负责防护。
“但在之前,它们是从来不会在一起生活的,”羚跃说:“它们不喜欢其他种类的魔法动物。”
在艰难的日子里,即使不喜欢对方,它们仍然学会了配合,经过了很多次摩擦,也经过很多次生死危机,它们现在成了无法分离的伙伴。
祝兽嘶鸣了一会儿,似乎终于把事情讲明白了,鳄龙的黑豆小眼睛看向了秦知襄,它像老黄牛一样“哞哞”叫了两声。
站在树枝上的明枭也张开了翅膀,飞了下来。
秦知襄能察觉到它们没有恶意,她挥了挥手,试探着沟通:“你们好啊。”
“我叫秦知襄,我的母亲将我生于华夏。”
“我想来帮助精灵们,帮他们找到活下去的路,所以我想去找黑暗精灵,把他们团结在一起。”
“你们能帮助我们穿越这个森林吗?”
三只动物齐刷刷地发出了叫声。
羚跃翻译:“他们同意了。”
鳄龙的身体很长,看上去有几吨重,它背上的甲上有棱角,鳄龙向前爬了几步,黑豆小眼看向了秦知襄背上的包。
她反应过来,立刻把包挂在鳄龙背上了。
精灵们也把自己的包放在了鳄龙背上,一下子轻松多了。
祝兽走在最前面,明枭飞在上空,灵巧地在树梢穿梭,它不时发出叫声,祝兽听到了明枭的叫声后,不时改变路线。
鳄龙慢吞吞地走在秦知襄身边。
森林里几乎没有阳光,光线阴暗,远处传来怪异的动物叫声,身侧有动植物腐烂的气息,树上有一些奇怪昆虫蜕去的皮,这都提醒着秦知襄,这里是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而三只动物的陪伴,让她心安了很多。
羚跃走在鳄龙另一侧,不时伸手摸一摸鳄龙甲壳和头中间的那一点间隙中的软肉,鳄龙舒服地喉咙里呼噜着。
“像一只猫。”秦知襄默默地想着。
它们走了很久,秦知襄的肚子饿了,咕噜噜响,但她没有说。羚翘和她牵着手,彼此支撑。
直到走到了一块平坦的空地上,这里树木稀疏一点,头顶的树叶有缝隙,终于有光洒了进来。
秦知襄看了下手表,才发现他们已经走了五个小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那么,头顶的应该是月光。
祝兽停下,示意他们休息。
明枭的尾巴抖一抖,它飞走了。
又过了会儿,几只长得像鸡的禽类从天而降,明枭给他们送来了食物。
但比鸡大很多,秦知襄想到羚望很久之前告诉过自己这种生物的名字:加尔。
鳄龙很熟悉了,它用嘴巴叼走了两只加尔。
祝兽叼走了一只,还剩下两只给他们。
加尔很大,两只很够他们吃了。加尔是生的,血淋淋的,精灵们过惯了苦日子,这样的加尔也能吃,但是秦知襄有些吃不下。
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不想委屈自己。
“能生火吗?”秦知襄小声问。
羚跃问了祝兽,祝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不能有太大的火,会引起注意。”羚跃翻译。
秦知襄从包里拿出来一个打火机,又在旁边捡了枯叶,还有干树枝,她用打火机把枯叶引燃了,然后小心把干树枝也放进去。
在火逐渐烧起来的时候,她从包里拿出来两把很小的胶囊雨伞,很轻便,但撑开后面积不小,她把伞撑开,放在火旁边,将火光全遮在伞里了。
祝兽一直安安静静地看着,秦知襄留意它的反应,确认它没有反对,便放心了。
芹菜已经把加尔除了毛,放在了火上。
秦知襄又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铝锅,里面放满了打火机和药物,因此小铝锅不占包里地方。锅不大,但是很深,像桶。
她拿着小铝锅向祝兽挥了挥:“你知道哪里有水吗?”
祝兽用角挂住了小铝锅的把手,向一边走开了,过会儿,它便顶着满满一锅水回来了。
秦知襄把铝锅放在火上,芹菜又在锅里也放了加尔,切开了,一块一块的,正好能放进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