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挺好的吗?”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油腻的头发,起身拿着换洗衣物说:“出门约会还要化妆、洗头,好麻烦的。”
听到洗头这两个字,我立刻警觉了起来道:“你洗头的时候可千万不能说「我讨厌洗头」知道吗?”
刘美琪随意的摆了摆手:“哎呀,你那洗头婆的传说我都听腻了,我从小喊到大不都还活着很好吗?别自己吓自己啦。”
话落,浴室的门被关上,没多久便传出水流打在地板的淅沥声,半小时后,浴室内传来一声大吼:“烦死了!洗个头这么麻烦!我他妈最讨厌洗头了,要是一辈子都有人服侍我洗头那就好了!”
我立刻跑下床在门前喊道:“我不是跟你说了不可以这么说吗!快説我喜欢洗头!”
“哎呀,我可不信什么传说,就让你的洗头婆止步于那个村庄吧~”
我叹了口气回到床上,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仍然只有水花的淅沥声和抱怨声,并没有出现那句广告词,我裹紧棉被也只好当成洗头婆只在我们村里出没。
夜晚,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飘散在空中,我被熏的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看着被打开的宿舍门和从浴室门缝透出来的光说:“刘美琪!你都不随手关门的吗?你这个月大姨妈还没来吧?怎么血腥味这么重?”
我边说边起身走向了浴室敲了敲门,里面仍然只有水花声
“你不会洗澡那么久吧?”
无人应答。
“你不说话我就开门嘍?”
我边说边覆上门把手,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愣在原地。
只见刘美琪的身体和头颅早已被撕开分成了两半,老妇人手里拿着那颗头在洗脸盆里仔细的搓洗乌黑的长发,红色的血水正随着动作在盆里波动。
泡沫随着血水流向我的脚边,老妇人取下自己的头颅,将刘美琪的头颅安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走向镜子欣赏着自己的容貌。
镜子里映照出我惨白的脸色,老妇人似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将头转到了180°,手里抱着的那颗头正直勾勾的看着我,两个嘴唇一张一合道:“免费洗头,免费洗头~解放您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