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一软,差点倒地,被他拦腰抱起。
“因为想你,所以我来了。”
他深深看着蓝芝影,眼波流转,都是销魂。
“又不带伞“熟悉的中低音里,是掩不住的宠溺。
“我乐意。“蓝芝影看着眼前的人,一股热浪冲上鼻骨。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小恶魔。”
她想伸出双臂环上他脖颈,手一伸,却扑了个空。
蓝芝影问:“这哪里呀?”
“医院。”
她倏地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顾言的脸。
是梦。
“是你送我来医院的?”蓝芝影一张口,喉咙像被刀划过,嘶哑的不成声。
顾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不冷不热道:“很失望?”
蓝芝影虚弱地看他一眼,垂下长睫。
“越想忘记,越难忘记,是不是?”顾言边说边将药和温开水放在她手心:“要想也先把药吃了,才有精力继续想。”
蓝芝影默默接着,没有巧克力,再苦都要吞下去。
仰头就水吞下药。
药片像哽在喉咙,哽得人酸涨不已。
蓝芝影抬头,虚弱笑道:“谢谢你,顾大哥。”
顾言:“休息吧,还在吊点滴。”
她看了一眼点滴瓶,躺下后,闭上眼睛。
顷刻。
病房内只有空调和仪器的声音,蓝芝影没有听到顾言离开的脚步声,正想翻身开口,耳朵听到他说:“如果不想让他成为你的遗憾,那就回去找他,如果不想回头,那就让他成为你永远埋在心里的一个人就好。”
背对他的蓝芝影,张开眼睛,默默望着窗外皎洁的夜空,眼角滑下泪。
前进是悬崖,后退是流沙,但她只想站在原地,不想再沉沦了。
她哑着声音问:“是你的领悟?”
半晌都没有回音,蓝芝影再度闭上眼睛,本来就没有期待他的答案。
片刻。
顾言出声:“为什么这么问?”
蓝芝影保持原来的姿势,答道:“因为你的脸看起来受过伤。”
顾言脸色骤变,身体一僵,手瞬间握成拳头,双眼闪过一瞬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