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是刚从名扬宅邸搬回来,他要出国前,来到这里找她,整晚腻腻歪歪地。
一上车,把盒子塞到她手里,一个个跟她说明,活像她不识字一样。
“我不在你身边,你如果不舒服......“
她撇撇嘴:“打住,少说破嘴话,没事被你说成有事,瞎操心。“
傅名扬抬掌揉揉她的发心:“我这不是担心你。”
“你说话怎么跟我爸似的。“她翻白眼,明摆着受不了傅名扬的表情。
“嗯?“他扣住她的下巴,把她拉到他胸前,盯着她轻语:“那叫声爸爸来听听?“两人鼻息纠缠。
“变态。“蓝芝影别过头,声音带笑。
“变态?“傅名扬尾音微扬,像勾子:“是这样,所以变态?“他吻上她的翘唇,用舌头舔开她的牙关,伸进去肆意搅弄,手伸到她腰际又捏又揉,咬着她的唇,含含糊糊:“还是这样叫变态?“
“傅名扬......起开啦。“她咯咯笑,闪躲不及,被他压到后座开车了。
那晚两人缠绵许久,一直到傅安打电话提醒他,飞机的时间,他才不捨的放她下车。
“……“
耳边听到纪彩薇叨叨絮絮:“他那人目空一切,都说你上辈子不知道是不是他家的救命恩人,这辈子他才会栽在你手上。”
蓝芝影忽地悲从中来。
长这么大,不论生活多苦,心情多糟,工作上受了多少委屈,她从来都不会想哭,可这会儿,她看着这一盒药,胸口像塞满一团棉絮,堵得难受极了,不知不觉鼻酸。
纪彩薇对着她背后问:“那你们两个现在是......到终点了?”
她用只有自己听的到的声音说:“不是,是回到原点。”
很久以后,有人问她:“你有没有爱过人?”
她说:“有。”
“结果呢?”
“结果我亲手把他撕了。”
在我以为,他不可能爱我时,我把他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