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名扬微弱地呢喃:“妈......我痛......“
蓝芝影凑近看他,发现他在噫语,双眉紧揪,一脸的痛苦,胸口又酸又涨。
情不自禁低头吻上他的额。
“是因为生病吗?我特别的想你,所以生出幻影?“傅名扬微不可闻的声音传来,睁开眼,睡眼惺忪,格外迷离氤氳,很能蛊惑人。
蓝芝影傻傻看着他,橙黄的光在他眼眸波光流转,像浩瀚无垠的星空。
她在他的眸心看见自己的倒影,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的魂被他吸进去了。
“芝芝,是你吗?“声音暗哑像磨沙一样,很欲,很熟悉,是两人抵死缠绵时,他唤她的声音。
她一个错愕,猛地跳离傅名扬的身体,情急之下没坐稳,跌下床,唉一声。
傅名扬一个翻身侧躺,懒洋洋地支起胳膊撑着脸,居高临下看她,眉眼都是掩不住的笑,慢吞吞地啟唇:“你偷亲我。”
“没有。“蓝芝影手掌压地,眨眨眼,矢口否认。
“嗯?“暖黄的灯照着她緋红的脸,水眸盈盈,可爱到不行。
蓝芝影蒙着脸,扯扯唇:“我......只是想摸摸你退烧了没?”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一丝犹豫也没有的点头。
傅名扬倾前,下巴搁在床沿,双手垂在在床两侧,漫不经心地随意道:“我看过用手,用额头,用体温计,原来也可以用嘴啊。”
她心虚一顿,羞恼地回:“我乐意,不行吗?”
傅名扬勾唇一笑:“行,你想怎么都行,结果呢?”
蓝芝影仰着脖子看他:“什么结果?”
突然傅名扬长臂一伸,脖子被一隻大掌勾过去,瞬间,两人的脸近在迟尺,他的唇都快贴上她了。
傅名扬眼底盛满情意:“要不你在试试?”
刚睡醒的一双桃花眸,像熏过酒,很是勾人,看得蓝芝影心怦怦跳,目光闪烁,訥訥开口:“试啥?”
傅名扬指了指额头,嘴角带笑,直勾勾盯着她。
她抬了抬下巴:“美得咧。”
傅名扬纵声大笑,手掌拖着她的背,一把捞起她,将她抱上床,与他面对面,让她坐他大腿上。
以唇来回磨挲她的颊,她的耳,她的发......
真逗,爱演,又假正经。
傅名扬低柔道:“芝芝,你来了,我很开心。”
蓝芝影推搡几下,就不再抗拒,只是嘴上还不愿承认:“喂!瞎闹什么......不是病的很厉害?”
斜睨他一眼,看他这付模样,像打了鸡血。
好啊!傅安,你这吭爹的。
她是抽那门子风,居然会信他的话。
平平安安,你们这两傢伙,我记在小本本上了。
“死不了,一点小感冒。“傅名扬说的轻描淡写,继续亲她,就是不碰她的唇。
事实是,星野那天,是他母亲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