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你不要太任性,我是宠你,但你不要得寸进尺。”
蓝芝影身子一僵,心被扎了一下:“那最好,反正我跟你也没什么关係。”
说完,挺直背脊,踏步离开。
傅名扬的胸口像被人用拳头打了一拳,这是在项宇炫面前跟他撇清关係就对了。
一句我和你没有关係,让他人生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难堪与狼狈,全都在此刻感受淋漓。
悲愤瞬间在傅名扬脸上交织而过,却也在眉宇间一闪而逝。
整间化妆室被他们占据,此刻剩两个大帅逼站在那里,像两根顶樑柱,动也不动。
有人往里面张望。
项宇旋清冷的眸对上傅名扬,眼色深沉,犀利又高深莫侧。
傅名扬的一片冷凝,幽不见底,带着寒澈入骨的警告与杀意。
隔空交锋。
傅名扬的桃花眸,除了漂亮的无与伦比,一旦他无声盯着对方,通常那个人会不由自主地闪避他的眼神。
可是这个男人,毫不畏惧。
他在对方的眼里,看到坚强与不服输的力量,那神情在无言中对他发出挑战。
空气中,浮动一股汹涌暗流。
高手,不需要有多馀的动作。
这样的无声对峙,比拿刀弄枪更有杀伤力。
一会儿,项宇旋的人来到他身边,讲了句话:“美国那边的人要走了。”
他眸光闪了闪,率先别过脸,转身,踏开步伐离开。
傅名扬几乎在项宇炫转身,紧握成拳的手,捶上洗手枱,整座洗手枱应声而裂。
傅安傅平衝上前,看着他的手,表面看起来没事,但应该骨裂了。
两人很是惊骇。
傅名扬五岁开始跟着傅国鼐出现各大生意场上,十岁,鼐族的企业遍佈全世界,富可敌国。
傅国鼐更是与各国领袖平起平座,傅名扬也常是座上席。
早就练就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或突生的意外,惯常都是不显山不露水,八风吹不动的一个人。
今天为了蓝芝影,居然气成这样。
傅平:“少主......先去医院吧。”
桃花眸底猩红如燃着火焰,堆在胸口的一股暗火无地发,让他看起来,阴沉又狠戾。
“我要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