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名扬不知道她那些小九九,被她的表情,动作惹得嘴角险些失守,她这是......不敢让他看到她此刻的样子才躲着他吗?
忽然间,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二话不说,张手抱住她,把她的头紧紧压在他胸膛。
在怎么冷心冷情的人,也化为绕指柔,何况这人还是他心尖上的人。
很长一段时间安静。
蓝芝影贴着他温暖的胸膛,目光所及是他惯穿的黑色正装,显然是从饭局上匆匆赶来,她慢慢仰头看他,反过来安慰道:“我没事,真没事......”
一时忘记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傅名扬松开手,微微歪着头,似笑非笑地注视她:“确定你没事?”
“真没事,你看我......“蓝芝影一看他笑得那么无邪,猛然住口,连忙抬起双掌掩面。
旁边的床侧陷下去。
傅名扬慢悠悠地开口:“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语带双关。
蓝芝影摇头。
傅名扬:“没有,怎么不敢见人?”
“那有。“声音从指缝洩出来。
“手放下来。“傅名扬脸上蕴着笑意。
蓝芝影使劲摇头。
“芝芝,你还在吊点滴。“他伸手拉下她,将她的手收在掌心。
蓝芝影一直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傅名扬声音带笑:“头顶快被我看出两个窟窿了。”
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她也有这么彆扭的一面,又被她可爱到了。
蓝芝影没好气地把手抽出来,抬头瞪他一眼:“一点都不好笑。”
“我也觉得不好笑,有人现在的样子比较好笑。“傅名扬的声音里有责备。
“傅名扬。”
“不要叫我。“傅名扬收起笑。
那双清澈的眸子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立刻垂下眼睫,乖乖闭嘴不说话。
傅名扬低沉道:“胆子不是很大,可以拼酒。”
“只是罚拳输了嘛。“声若蚊蚋。
“酒量不是很好,谁都灌不倒你。”
“我没醉啊!“她抬眼看他,触到男人犀利的眼神,又怂了,睫毛又耷拉下来。
“知不知道过敏可大可小,严重起来会出人命的。“傅名扬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下,眼皮里的眼珠在转动,估计又起小心思了。
“那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她嘀咕,噘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慢慢抬头。
“嗯?”
“......“一脸无辜。
“又要撒娇卖萌?“似责还怜的言语里,都是深宠。
蓝芝影突然提声,眼神飘来飘去:“谁跟你撒娇啊,美的咧。”
嘴上说没有,脸有点心虚。
傅名扬:“我说过,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心情不好,别拿自己的身体出气,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他曾经也是这样,情绪一上来,扛不住的时候,就找自己发洩,但他很清楚,那种方法,治标不治本。
傅名扬深深地凝视她,叹了口气:“告诉我,谁又惹你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