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霆走过来,问她:“还好吗?”
“嗯!。“蓝芝影轻应。
“你哦!”刘霆叹口气:“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蓝芝影抬眼没好气道:“那就别说。”
刘霆:“怎么会有你这么天真的人,人家早准备好,给你下套,你傻傻地往下跳,有老大在,你其实可以谁都不当一回事儿的,支个声嘛,老大什么身份的人,要他死还不容易,动动小指的事而已,可那太便宜了,要不是你的关係,他需要脏了他的手吗?」
蓝芝影垂首,心里酸酸甜甜的,不知说什么好,咬了咬唇:“我去化妆室清理一下。”
纪彩薇正好来了,衝到她面前,上下审视她,急急道:“芝影,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脚软到不行,她看着纪彩薇,苦笑:“扶我一下。”
“哦,好。”
十分鐘后,蓝芝影和纪彩薇从洗手间出来,会所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剩服务生在收拾东西。
两人并肩走向门口,几步拐弯,另一间包厢的门正好打开,里面的人走出来。
真是冤家路窄,是文华。
蓝芝影和文华两人面面相覷,下一秒,文华像被鬼附身,猛地,推她一把,她趔趄,差点撞上墙。
随即,像点燃砲仗,破口大骂:“贱人,把我们害成这样,还敢若无其事站在这里,今天我他妈也要你好看。”
文华眼风一瞥,抢过服务生手上的托盘,直接从蓝芝影的头上拍下去。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还没从刚才的事恢復正常,又立刻遇到这事。
蓝芝影条件反射,举高手抵挡。
框啷一声,身体上方有一道阴影落下来,不痛不痒,还略带温暖,像母鸡护小鸡,她被人护在怀里。
来者双手虚圈住她,很体贴地离她方寸之距。
“有毛病吗你?喝多了,发什么酒疯啊?“纪彩薇气急败坏地吼文华。
两秒后,蓝芝影微微侧脸,喊道:“顾主席。”
“没事吧。“顾言扶着蓝芝影的胳膊,两人慢慢站直,目光落在她身上。
蓝芝影回神,懵逼地看着他:“应该我问您,没事吧?”
托盘敲到顾言,人看起来无恙,西装后背倒是深了一大片。
文华喝了不少酒,脸红的像猴子的屁屁,恶从胆边生,此刻目瞪口呆兼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不远处,傅名扬刚走进会所,那一幕就映入他眼底。
“喔哦!被英雄救美了。“刘霆小声地嘀咕,偏头悄眼打量傅名扬。
傅名扬脸上没什么表情,眸色沉敛盯着前方,平静道:“去看看傅安那边处理的怎么样。”
刘霆双唇紧闭,向他行童子军礼,蹦达蹦达地赶紧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