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容宥偏头看周舒敏一眼,她悻悻然收声。
刘霆推了推眼镜,漫不经心开口:“容桑,这女孩看久了,老是老了点,不过挺有个性的,我喜欢,我出这样,让给我吧。“他伸出五根手指头。
蓝芝影抬眼望去,笑咪咪地,一语不发。
刘霆啊刘霆,不知道自己正走在作死的路上吗?
刘霆看着她,全身打了个哆嗦,怎么看到老大的错觉?
容宥笑容不变,举杯敬他:“沙库拉桑,别跟我抢了,您今儿个的人已选好,不能换了。”
包厢内空气莫名躁热,除了他们几个是正常的,其他两对眼神涣散,耳边不时听到粗重的喘气声。
蓝芝影头有些晕,还开始反胃,不行,待不住了。
她突然站起来:“这儿一点都不好玩,我先走了。“
手被人用力一扯,又跌回沙发。
“美人,急什么,酒都没喝,走什么走?“容宥俯身靠近她,目光愈来愈邪。
“不喝就是不喝,你灌我还不成?“蓝芝影瞥他一眼,面不改色。
容宥抬掌,摩挲她的脸颊,她别开脸,容宥猝不及防地攥住她的细腕,力道野蛮:“美人,被你搞了这么一大包,不管了吗?”抓住蓝芝影的手用力往他的裤档压.
蓝芝影用力挣脱,勃然大怒:“你有病。”
“对,我有病,这里......”容宥指指裤档,邪里邪气地说:“病得很严重,要不你帮我治治。”
蓝芝影扬起手,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乖一点,信不信老子就在这里办了你。”
她朝容宥的脸嚷嚷:“你几个意思?”
“几个意思你看不出来啊?“一直看好戏的周舒敏,忍不住笑起来:“戏演得太差了,蓝芝影,要不要送你去容少的公司当练习生啊?”
蓝芝影心跳加剧,脸色苍白,脑袋一片混乱,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目光闪了闪,刘霆正好看过来,后者轻轻眨了眨眼。
她的心慢慢稳定下来,站起来,对周舒敏说:“周舒敏,同事一场,我也是第一次出来玩,有必要这样吗?”
周舒敏:“原来你就这点出息啊?还想替别人出气,省省吧你。”
刘霆的耳机再度传来傅名扬的声音,还有轮胎与路面的尖锐磨擦声:“刘霆,她如果少一根头发,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
明明人就没在眼前,可那语气,那声音,却让刘霆怵得要命。
“容桑,为这些小事败了兴致不值得,对美人要温柔。“他起身走向蓝芝影,张手要揽住她的肩膀,容宥快他一步拽走她。
“沙库拉桑,我笑笑的,不代表我脾气很好,您可别给脸不要脸。“容宥脸上笑意已褪,嗓音带着冷淡。
刘霆高举双手,回以一笑,退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