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名扬慢悠悠地走进来,直接坐在她对面。
“有事?“傅咏絮抬眸,神色平静。
“怎么?我不能来?”傅名扬笑得很无邪:“一定非得有事才能来看我亲爱的姐姐?”
傅咏絮弯唇,温和笑道:“当然不必,你想来就来,随时欢迎你。”
傅名扬视线落在她桌上那一堆设计图,似笑非笑:“像这种客套话就免了吧。”
傅咏絮往后靠,定睛看他,看来是准备要兴师问罪的。
傅名扬也跟着调整坐姿,倾身向前,随意地拿起桌上的图流览:“这都什么设计?“一脸嫌弃地丢回去。
“你要不要画几张来参考看看?“傅咏絮笑瞇了眼。
傅名扬有很高的艺术天赋,画的一手好图,尤其擅长人像,据她所知,敦煌宅邸c栋顶楼,有一间他的个人画室,至今没人进去过。
他的书艺由傅国鼐啟蒙,五岁开始每日临贴,五十个大字,三十个小楷,反覆摹写顏真卿。
那时他小小身板腰桿挺直,坐在桌前,五根手指张开都不及一隻笔长,毛笔却握着一板一眼,聚精会神,眉头一下都不皱,乐在其中,只为了要和父亲一样写的一手好字。
光这一点,她们三姊妹就自叹不如。
傅名扬散漫玩味的笑,话锋一转:“大姐这么忙,就少管别人的事。”
“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让我那不让女人近身的弟弟破戒了。”
她这个弟弟戒心很重,就算相处再久,与人的距离还是明显地摆在那里,更别说女人了。
多孤冷绝尘的一个人!
偏偏那张神顏,不只女人趋之若騖,男人也想入非非,连直得都能被掰弯。
一度让父亲、母亲和奶奶很担心他的性取向。
还有傅平傅安,三人从小一块长大,除了傅名扬,基本上只听傅国鼐的话,其他人都使唤不动他们两。
蓝芝影......她对她產生极大的兴趣。
傅名扬笑得漫不经心:“说吧,有什么目的?”
“我很意外,看来你是认真的。“傅咏絮含讥带誚地打量他。
傅名扬笑两声:“大姐,这么间啊?连我的感情生活都要介入,不如去逗逗你的小狼狗。”
傅咏絮换腿交叠,面不改色道:“你的年纪也差不多是该找人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