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莲默默注视着桌面,拿起玻璃杯喝水,一会儿,柔声道:“名扬,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否则你会很难从那个阴影走出来,听莲姨的,别紧紧抓着过去不放,好吗?”
傅名扬双手交握,支肘于桌上,盯着夏沐连:“好,我听莲姨的,可是莲姨,我再问您一件事就好。”
夏沐莲的眼神一直闪躲傅名扬,蹙着眉稍:“你要问什么?“她双手颤抖地拿起杯子,仰头要喝,才发现水没了,只好紧抓着杯子。
“当年带走我的人是不是我妈认识的人?”
闻言,夏沐莲握玻璃杯的关节发白,骨头凸起,嘴唇微颤:“我......你听谁说的?”
傅名扬:“我.......”
“我不知道......“夏沐莲缩到角落,神经质地抓起头发。
周叔正好过来,坐到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在回程的路上,蓝芝影问他:“你们在说什么,说那么久?”
傅名扬捋起她一綹发丝绕在骨节分明的长指,又放开,漫不经心地说:“我莲姨问我们是什么关係?”
蓝芝影:“你怎么说?”
傅名扬放开头发,对着她,双手扯开前襟:“就这么说。”
他皮肤白,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连喉结都好看到让人想咬上一口。
随即......蓝芝影的目光在他颈侧,胸前移动,那个......一条条的抓痕,脸顿时黑了一半。
不是她做的,绝对不是她做的,打死都不能承认。
“没什么好得意的。“蓝芝影赶紧帮他穿好衣服,别被人看到。
傅名扬眼尾上扬,这张脸,就是让人犯罪的脸。
离开濯清莲下山,时间还早。
傅名扬又玩起她的头发,漫不经心问:“想去那里玩?”
蓝芝影想了半天,说:“这么热,去商场逛逛吧,再去看电影。”
驾驶座的傅安一听,正要开口:“......”
傅名扬:“去,傅平。“不带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