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芝影:“傅名扬,你干嘛?”
他慢慢俯下身,一路往下亲,蓝芝影睁大眼睛,脑袋像烟火炸开......
他又沿路亲回来,在那片雪白的锁骨处落吻,嘬了口,用力吸起来。
片刻,抬起头,笑得沉慵:“盖好了。“蓝芝影也缓过来了,目光一低,看不到,现在照镜子才发现,还真是盖印了。
她骂了句:“狗男人。”
每次都被他留下不少的痕跡,却从不会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这一口是他故意的。
她注视那里良久。
这个与她活在不同世界的人,几个月前还是传说中的男人,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和他的关係能亲近到这种地步。
但到底是为什么?
或许在傅名扬的心里,她举足轻重,若他只是图一时的新鲜与美貌,那这世上又何尝缺貌美如花的女子。
可一想到年少的那份感情,她爱的刻骨铭心,对方却云淡风轻,以致于她连疼也疼得椎心刺骨,哪怕时隔这么多年,每当她想起来,还是能感觉到胸口的那份疼痛。
从那时候起,她就不敢也不想再喜欢人了。
傅名扬在次卧洗漱,换了衣服,先到书房处理公事。
一小时后,汪颖才打理好自己,下楼到客厅。
傅名扬坐在沙发看平板,喝咖啡,听到声音,转头看她。
蓝芝影穿着海军蓝衬衫,整排全扣,挡住那个吻痕,一头及腰长发全部放下来,配牛仔长裙。
傅名扬站起来迎上去,嘴角抿着笑,眉眼全都是温柔
宾利车在大马路上穿梭,半小时上了山路,又行驶约莫二十分鐘,终于抵达目的地。
傅安把车停在入口,要他们下车。
入口的造景神秘的彷彿进到一处祕境,拱门上写着濯清莲。
延着石阶,一直往前走,经过葱葱林木,眼前柳暗花明,出现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物。
在餐厅门口,蓝芝影看到一对男女,站在那里。
女人含蓄婉约,虽然有了年纪,全身上下散发一种恬静的味道。
她身边的男人,浓浓的书卷味,蓝芝影第一眼看到,脑袋里立刻蹦出一个词儿:噯噯内含光。
“名扬。“妇人温柔唤道。
“莲姨,周叔。“傅名扬很有礼貌地向两人问好。
莲姨目光转向蓝芝影,她盈盈笑着,剎时莲姨一脸惊愕,垂在腿侧的双手瞬间藏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