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在旁边起哄:“老牛,你玩完换我。”
“这妞两粒奶很大。”
四人很忘我。
下一秒......
蓝芝影手起瓶落,酒瓶破裂开来。
牛楠本能反应地吼道:“谁他妈打我?”
然后所有人都转过身,蓝芝影举起那支酒瓶,瞄准他的额头又要敲下去,所有人吓得赶紧跑开。
她拉起纪彩薇,把她护在身后。
纪彩薇哭得全身颤抖,站也站不稳,死死抓住蓝芝影的衣服。
牛楠一看到是她,正要开口,血沿着他的脸颊滑下来,他伸手抹上,看见手上都是血,哀嚎叫骂:“你他妈疯了吗?”
蓝芝影冷笑:“看到疯子还不让路。”
保鑣听到吼声,即刻衝进来,赶紧递上毛巾给牛楠擦脸。
牛楠边擦边看着蓝芝影。
这世上漂亮的女人很多,他见过的也不少,可像蓝芝影这种清纯中并存妖嬈的反差美,让人特别难耐。
尤其看看那股子狠戾,这在床上......光想到而已,他就已经兴奋得受不了。
蓝芝影扶着纪彩薇急急忙忙的要离开。
牛楠不管不顾自己脑袋上的伤,嘻嘻的笑:“蓝芝影,来了就坐下来喝几杯再走吧。”
蓝芝影瞪他一眼:“滚。”
血又流下来,牛楠拿着毛巾擦了擦脸,看着毛巾的血污,声音一沉:“你别不知好歹。”
蓝芝影:“你还真说中了,我就是不知好歹,你怎样?“
牛楠气得太阳穴凸凸地跳:“我今天还真要怎样了。”
蓝芝影衝着他笑得明媚,咬牙切齿道:“就要你看得到却吃不到,馋死你。“说完,扶着纪彩薇迈步离开。
牛楠一群人,越过蓝芝影,堵住去路,一步一步地靠近两人:“我他妈就不信我们几个大男人还能让你们俩跑了。“
另一个男人色迷迷地盯着纪彩薇的春光:“我劝你上路点,陪陪咱兄弟几个,老子爽了,兴许再介绍几个老闆给你。”
蓝芝影将酒瓶摜在墙上敲碎,拿着锋利的玻璃在牛楠他们面前晃呀晃:“警告你们,在往前一步,要你们的脸好看。”
牛楠对旁边的朋友邪笑道:“这个我的,那个送你们了。“他下巴努努纪彩薇的方向。
接着对保鑣说:“抓住她。”
话落,身材魁梧的保鑣走向蓝芝影,她都还来不及往后退,保鑣就伸手直接握住她手上的玻璃瓶,用力抢过来,保鑣皮糙肉厚,手还是瞬间渗血,他面不改色递给牛楠。
蓝芝影全身紧绷,脸色如故。
“怎么办?”纪彩薇攥紧她的衣服,上下牙齿相互撞击的声音大于说话声。
牛楠看着玻璃瓶,挑挑眉,走近她,在蓝芝影脸上比划:“你说如果在这里多加两条线,不知道还会这么好看吗?”
蓝芝影狠狠地说:“有本事你按死我,按不死,就换我按死你了。“对着那张染血的脸啐了一口唾沫。
牛楠炸锅,吼道:“艹!你这什么态度?老子看上你,你端什么。”手举起来就要划下去。
“啊!“纪彩薇瞬间凄厉尖叫,血喷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