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名扬突然咳了两声。
蓝芝影靠近萤幕,樱唇微张问道:“你感冒?”
傅名扬整个人燥起来,清了清嗓,拉了两下衣领,屏息半晌,呼吸才平顺下来:“就这样?”
蓝芝影回:“就是这样。”
傅名扬弄清楚怎么回事后,没在多说,今天聊不到半小时,蓝芝影听到有人用英文小心翼翼的提醒:“少主,要开会了。”
透过萤幕,她看到是在公司的超大办公室,二百七十度的落地玻璃窗环景,大半个曼哈顿尽收眼底。
这个时间刚好是那边的上班时间。
傅名扬看了对方一眼,懒散问着:“你说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
“周舒.......“蓝芝影看着他:“你问这个干嘛?”
“不能问?“语气很平淡。
“不是,杀鸡焉要用牛刀,这种三流货色我来就行。“蓝芝影坐在椅子,七月天气闷热,出了满身大汗,她拿来摇控器开空调,果不其然,只有送风,眉头皱了皱,把摇控器随手丢到桌上。
餐厅的旗袍材质不透气,她的额头早已佈满细密的汗珠,衣服也湿了,黏在身上,有够难受。
“你开会去吧,我要去洗澡了。”
话音才落,隔着薄薄的萤幕,蓝芝影都感觉到气氛变得骚动曖昧,她看到傅名扬的眸色氤氲,情慾漫流。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蓝芝影觉得愈来愈热。
静了足足半分鐘,傅名扬打破沉默,声音暗哑:“乖乖等我回来。”
她乾巴巴的回答:“知道啦。”
然后傅名扬才捨不得的切断视讯,蓝芝影懒懒地靠向椅背,手支着下巴,莫名觉得有些想笑。
她怎么就这么听他话了?
搞得两个好像真的男女朋友,她嗤笑一声,神经病。
思绪飘远间,手机送来一封讯息。
她伸手拿来手机,点开。
傅名扬:照片。
她手指顿了一下,直接意识到他要的是什么...
又来一条。
傅名扬:旗袍。
迟疑几秒,蓝芝影就在那张椅上,随便拍了几张,然后选了一张自认为好看的发过去给傅名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