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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有一种痛叫为时已晚(上) > 19-1 质变

19-1 质变(2 / 2)

纪彩薇耸耸肩,认命般地叹气,苦涩地笑道:“就当作是被白嫖了。”

蓝芝影看得出来,纪彩薇也是故作洒脱。

她张了张口,想问她那天兰蒂斯酒店门口发生什么事,迟疑一下后,还是咽回去,经过这事后,她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要随便插手。

自以为是的关心,对别人来说,可能叫多管间事。

蓝芝影举起酒杯,诚恳地对她说:“彩薇,我也跟你对不起,不该出手......”

纪彩薇打断,举杯碰她:“和好如初。“

蓝芝影微笑:“一如既往。”

彼时,傅名扬和单伯杰也约在酒吧。

傅名扬自在从容地踏进酒吧,酒吧内一道道惊艳的目光全往他身上砸,彼此的间谈顿时停住,蓝调忧鬱与压抑的旋律在室内渲染开来,耳语开始在客人之间不断扩散。

说的话不出那几句,好美!谁呢?好想认识认识。

他间庭信步走向吧枱。

单伯杰坐在那儿,背影萧瑟寂寥,那脸有多丧,看都不必看,都可以知道。

傅名扬唇浅勾,双手插兜,一声不响,站在他身边。

单伯杰吸完最后一口烟,随手在烟灰缸捻灭,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伸手拿来酒瓶,中途被人拦截。

单伯杰侧头,没人有这个胆,除了眼前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妖孽。

傅名扬淡淡笑道:“你这警戒心退化到幼儿程度,怎么行?”

单伯杰懒懒地撇他一眼。

“第二瓶?”傅名扬坐上高脚凳上,视线移到吧枱内的酒保。

酒保点点头,顺便放上乾净的酒杯。

傅名扬左手肘靠在椅子,长腿轻松地踩在地上,单手拿来酒瓶,为自己倒酒。

单伯杰瞇了瞇眼,抱怨:“臭小子,喝别人的酒,却只倒自己的,懂不懂礼貌?”

傅名扬晒笑,也替他添酒,又夹了几块冰块丢进杯里,藉此稀释掉一些酒精。

“你是喝酒,还是喝冰水?“单伯杰覷了他一眼。

傅名扬也不甩他,自顾自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吧枱上的玻璃杯,戏謔地朝他眨眨眼,凉凉地说:“失恋不是世界末日,不必把自己搞的好像走到人生尽头。”

“臭小子,是谁告诉你,我失恋?”

“你周身散发一股被女人甩了的气息,我还没进门,都能闻到。“傅名扬随手拿来桌上的烟点起来,漫不经心地抽着。

“傅名扬,你挺欠的,是不是太久没有让我在你那张不男不女的脸留下一些记号?”

单伯杰偏头看他,不知道是觉得自己手痒,还是此刻的傅名扬很欠揍?

傅名扬慢悠悠地反唇相讥:“不是你没有留下记号,是你太弱了。“那漂亮极了的桃花眸挑衅地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