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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咏絮披着浴袍出来,看到陆庭之还在,表情有些沉,掠了他一眼,拿起吹风机要吹发,冷冷道:“去洗洗,洗好,我叫四海送你离开。”
陆庭之半靠在床头抽烟,眉峰蹙着,把烟在烟灰缸按灭,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接过吹风机,温柔地帮她吹乾头发。
“我的事情......”
“五湖没有跟你说吗?“傅咏絮从镜中抬起脸问他。
“医院跟我说了,手术难度不高,但她目前身体太瘦弱,手术过程时间太长,怕她撑不住,相对风险係数就比较高,主治医生希望在这一个月,把她的身体调养好,但我想确认主刀医生是谁?“陆庭之迎视傅咏絮漠然的眼神。
傅咏絮面不改色地看他:“别把自己当成什么重要的东西。”
闻言,陆庭之身子一僵,关掉吹风机,胸膛微微起伏,他一直都知道,这女人看不起他。
他脸色很难看,口气很不好:“说好的是鬼手。”
傅咏絮即不屑地哼了一声。
“注意你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收起你的利爪,别忘了,我们之间是交易,堂堂鼐族执行长,说话不算话,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你?”
傅咏絮倏地站起来,抢走吹风机,指着他的鼻子,盛气凌人道:“滚!”
陆庭之三两下穿好衣服离开。
傅咏絮站在窗前吞云吐雾。
陆庭之,她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资料显示,这个人曾经也是外企总经理,海外留学,会多国语言,剑桥大学硕士,却被朋友连累,赔客户数千万,导致负债缠身,老婆跑了,留给他一个重病的女儿。
不讳言,她对陆庭之挺感兴趣的,。
这样优秀的男人,也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傅咏絮内心免不了替他感到些许遗憾。
破天荒地,傅咏絮兴起了包养他的念头。
既然男人能做的事,她女人也能做。
陆庭之会拒绝早在她意料之中,偏偏傅咏絮能给他需要的东西,不然那一大笔钱,加上女儿的先天性心脏病,他做一辈子头牌也还不完。
第一次侍寝,陆庭之眼底爬满了无奈与惆悵。
那一刻,害得她差点冷感。
什么啊!都到这步田地,还拿着傲气当骨气,那她还非要折了他那把硬骨头。
傅咏絮垂下眼帘,转身,走进室内,灭了烟,点开手机。
“兰心,明早到我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