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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有一种痛叫为时已晚(上) > 15-2 美男计

15-2 美男计(1 / 2)

回到花园大道已晚。

蓝芝影半夜还要和京城的同事视讯,于是上楼洗澡,小眯一会儿。

凌晨两点。

蓝芝影在房里召集团队开始视讯,这时她发现团里少了两个组员。

她问道:“还有人没到?这会我出国前就跟各位说好,今天的销售常规会议照开。“她瞄了一眼萤幕上的时间,伦敦时间二点,那么京城现在是九点多,冷冷地笑:“怎么?才上班没多久,就开溜了?”

郑杰:“许丽和纪彩薇到周舒敏那儿了。”

蓝芝影闻言,怔了怔,不以为意笑道:“那以后就让这两人跟着週经理吧。”

静了几秒,她看着其他人,又说:“是不是还有人想过去她那组?现在提出来,不必签字,即刻生效。”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说话。

“郑杰,元旦那天,你好像和方瑞云到香港跨年去了。”

郑杰一听,心虚的低下头。

那次他的单子被方瑞云截去,蓝芝影知他母亲身体不好,还把陈日新的业绩分一半给他,大家都是年轻人,在外都不容易,能帮她就帮到底。

“你们呢?“蓝芝影看向另外三个,不支声,眼神磊落。

还好,没成为光桿司令。

视讯开了一个小时,三点才结束,蓝芝影打着哈欠,说话说得嗓子发乾:“好渴。”

她走出房间,豪华洋房,安静的听得到外面的虫鸣声,屋内轻微的呼呼空调声,大半夜的,依然灯火通明。

有钱人就是豪气,都不关灯的。

走向厨房,经过长廊,听到泳池那边发出规律的泼水声,迟疑地走过去。

蓝芝影推门而入,充满希腊风情的泳池里,水光粼粼,傅名扬一手搭着池子边缘,一手拿着高脚杯,靠壁而坐,背对着她。

她目光停在傅名扬脸上,黑发往后贴在头上,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姿态慵懒俊魅,上身精壮,腰身瘦薄,十足十的妖孽样,画面太养眼了。

视线移到两隻手臂,密密麻麻的疤痕,那晚不是眼花,她心惊,却又止不住好奇地盯着不放。

傅名扬没转身:“近点看,更清楚。”

蓝芝影回神,摸不凖他这话的意思,嗤了一声,走过去,困惑道:“你这人兴趣也很特别,这个时候游泳。”

傅名扬没答,屈指扣了两下地板,示意她坐下。

她踌躇了两秒,踢掉拖鞋,坐在池畔,脚伸进去池里。

泳池的灯亮着,光线得柔亮与池水的幽蓝,荡漾着一种靡丽的气氛。

蓝芝影替自己倒了杯香檳,端起高脚杯,照着灯,看着杯里黄澄澄的液体,耀眼迷人。

“据说香檳事实上也被归类为气泡酒之中,而只有像我手中这种从法国香檳区所產出的才能被冠上香檳之名,而且价格惊人。”

她说完,啜了口,砸了砸嘴:“嗯!真好喝。”

这几天过得像做梦,梦也快结束了。

傅名扬转头,神色悠间:“再好喝,也是会醉的。”

蓝芝影双掌压在池子边缘,看着泳池对面,用脚尖踢着水玩。

他穿的是五分男泳裤。

“傅名扬,那晚的事翻篇了,好不好?”

傅名扬看着水中那双乳白柔嫩的玉足,又移到她笔直纤长的小腿,喉咙有些痒,拿来香檳,一口饮尽。

从冰岛见面,至今已过一周,女人似乎铁了心把那晚当作一夜情。

不是说女人对她第一个男人很在意吗?怎么这女人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到底是谁被谁吃乾抹净,他出现前所未有的错乱。

“好歹也让我做些补偿,毕竟你也是第一次。“他说得漫不经心,眉眼轻佻。

“都一样,很公平啦。“蓝芝影笑了起来,推了推他的肩膀。“还有,别说我欺侮你,你看起来也很享受的。”

傅名扬稍微抬头看她,笑的像个妖孽,低缓道:“我喜欢被你欺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