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芝影起床时已近中午,睁开眼,还有点恍惚,清醒几秒,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里?
偌大的床已经空无一人,她吁了口气,不然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挺尬的。
躺在床上,发呆半天,眼睛定定看着天花板,
她这人没什么认床的毛病,每天忙得天昏地暗,早训练成躺上床,就能很快入睡,不把时间浪费在失眠这件事上。
昨晚,她居然染指了京城的大人物,鼐族少主,说不上来此刻的心情。
但她很清楚自己,不是被强迫,不是一时的衝动,更不是酒后乱性或堕落,那事......不,是感受,清晰深刻。
翻身坐起,她痛呼一声。
全身的骨头像被车子辗过,腰又酸又痛。
“看吧!我就说多么深刻的感觉啊。”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扶着床站起来,艰难地迈开腿,目光被床边矮柜上的一张纸吸引。
伸手取来,读着上面的字句:【芝芝,我有重要的事飞日本,走的时候,看你睡得香甜,没忍心吵你,乖乖等我回来,这里,你踏实住着,爱怎样就怎样。
先说好,把人吃乾抹净不负责是渣渣哦!
还有,要乖一点,知不知道。】
蓝芝影:“听你的才怪。”
她看到后面的署名,噗哧一声笑出来:“扬扬,什么幼稚鬼,我还旺旺。”
目光移到下方,是他随手画的素描,不得不说,他的字,很漂亮,像是刻意练过。
他画的图,栩栩如生,把她的特质,那对眼睛,表现的灵动万分。
很多人这么说她,她静静的不说话时,双眼半含优鬰半含愁,让人心生怜惜。
她看着画中的自己,她也正默默呛着她。
梳洗好下楼,家事人员正在整理屋子,听到动静,立刻停下手上的事情,朝蓝芝影的方向亲切地喊了声:“蓝小姐。”
蓝芝影面红耳赤,朝他们点点头,眼睛都不太敢直视她们。
相反的,他们对她毫不惊讶,估计是见怪不怪了。
一位阿姨笑咪咪走向她:“少主吩咐别吵醒您,说您昨晚太累了,让您睡到自然醒,我赶紧去把午餐端出来。“她转身要走,又回来:“对了,您要吃西式,还是中式?”
蓝芝影红了已褪的脸,再度爆红,整个红到耳根,忙不迭地推辞:“不用忙,我要走了。”
“不行。”
“真的不用。“蓝芝影边说边走向大门,行走间,同手同脚,还差点脚软而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