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名扬问:“这是你的认真?”
她目光闪烁:“......“要不然呢?
傅名扬低低道:“第一次?”
原来就出一张嘴。
蓝芝影气到,不甚高兴地说:“难不成你老司机。”
连接吻都没啥技术可言的人,还敢呛别人。
“......“傅名扬一噎,眸子微垂。
蓝芝影懵了。
想了片刻后,她起身解釦子,傅名扬轻轻一笑,再度按住她的手。
蓝芝影眉尖微蹙,这么磨磨唧唧的。
状似不耐道:“换你来侍候本宫。”
傅名扬睁了睁眼,定定看着她。
给她最后一次逃的机会,若她执意,那他就收下这份大礼,反正迟早都是他的人。
只是......
这种以一夜情做为发洩的情慾,醒后,绝对是后悔与逃避。
再者......
拿他当工具人,叫人真不爽,却又不忍心朝她发作,很不甘啊,但该如何是好呢?
傅名扬贴在她耳边低语:“我要把你欺侮的没有我,你活不下去。“
呼吸拂过她耳窝,离开时,还咬了她的耳垂,她忍不住一阵颤慄。
傅名扬打横腾空抱起她,朝房间走。
进了房,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高冷檀木香,蓝芝影好奇地打量四周的环境,房间很大,还连着一个步入式衣帽间。
来不及细细欣赏,她已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枕头棉被都和他身上的香气一样,不,应该说,这整栋房子,充斥着都是他特有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