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名扬带蓝芝影回名扬大厦。
京城最贵,最顶级的豪宅,不单是天价,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
是傅老太太在傅名扬二十岁时送的成年礼,以他为名建造.
很土,但老人家对爱孙的疼宠表露无遗.
人站在门口,系统扫描,远红外线消毒,门自动开啟。
进去后,整个大厅早已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却不会令人感到刺眼。
在玄关换了拖鞋。
“不好意思,又来叨扰你一晚。”蓝芝影憨笑道:“不过,今晚应该不会有狐狸出没吧。”
傅名扬脸上没有表情的睞了她一眼。
“没事,没事,客随主便。“她笑咪咪地摆摆手。
“自个儿玩玩。“傅名扬也不管她,背对她走上楼。
蓝芝影眼睛溜了一圈,起码百坪以上,低调奢华,他住的是顶楼,俯视整个京城,一眼望去,城市的繁华夜景,美得夺目。
她在室内一跛一跛地绕来绕去,拐了几个弯,才回到客厅。
“住这儿,不仅会走错房间,还会绕不出来,上个洗手间还要骑滑板车才来得及。”
空气中瀰漫一股特殊怡人的香氛,不论到哪里都闻得到。
十分鐘后,傅名扬下楼,他换了套黑色居家服,手上拿一件女性同款衣服,走到蓝芝影面前,丢给她。
淡淡地说:“没洗澡,别给我上床。”
蓝芝影伸手接住,低不可闻地说:“在你屋簷下,不得不低头。”
傅名扬丢过去一道冷眼。
蓝芝影假装低头看着衣服,忽又抬头:“对了,你这太金贵了,你跟我说说,那儿不能碰?”
傅名扬看她一眼,长指一伸,漫不经心地开始点兵点将:“这儿,这儿,这儿,还有这儿,这儿......”
蓝芝影看得眼花繚乱,哭笑不得:“不是,你这房子镶金啊,那儿那儿都碰不得。”
心里正在腹腓,傅名扬突然站到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干嘛,我不碰就是了。”
傅名扬将唇凑到她耳边:“你爱碰那里碰那里。“最后手指反指自己。
明明在他家,也没别人,他还压着声音说话,中低音超噯昧,让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