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了,天气微凉,今年的中秋和国庆日挨得近,蓝芝影忙着开拓客户,就没回去,打算月底在找时间回家。
一早,家里就来电话,算准了今天发薪日,父亲还是那几句,出门在外,注意安全,电话就被继母抢去。
继母照例先来个嘘寒问暖,然后就叮嚀转钱的事情。
蓝芝影很快把钱转过去,看到薪水那一刻,百感交集。
那些钱彷彿只是暂时在她这里休息,转瞬间,就没了踪影。
这几年都是这样,每个月薪水一到手,除了留下为数不多的生活费外,其它的全转给继母,让她赶紧拿去还。
眼睛盯着户头里的数字,这次签了陈日新的大单,薪水多很多,叹了一口气。
“过眼云烟,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什么过眼云烟?“纪彩薇走进来,两人感情好,只要门没关,纪彩薇都是直接进去她的办公室。
蓝芝影苦仇大深看她:“这个月又要吃土了。”
纪彩薇笑吟吟:“别怕,有姐在。”
“姐,我饿了。“蓝芝影捧着脸,装可爱。
“走,姐带你去吃好的。“
“好嘞。”
蓝芝影关掉电脑,捞起包包,两人笑着走出办公室。
蓝芝影和纪彩薇到大学母校附近,吃了汤包,烧烤,饱到打嗝。
看看时间还早,于是又到酒吧小酌。
夜幕降临,酒吧里,轻柔的音乐流转,昏黄的灯光漫漫,英国贵族宫廷风格的设计,让人很慵懒。
这个点,客人还不多,零零散散的几桌,调酒师在吧枱里,双手高举在耳旁,摇着调酒壶,动作俐又帅气,片刻,在注入酒杯轻轻轻推给吧枱的客人。
“亲爱的,这里不错吧。“纪彩薇浅笑盈盈。
两人故意选转角里边的位子,光线昏暗,隐密又能看到全店的动静。
“嗯。“蓝芝影端起红酒,抿了抿。
不过看起来消费不低。
她刚刚撇了一眼手上这瓶红酒的价格,嘖嘖!全店最便宜,也要五千大洋,吸血啊......
目光掉在手上的杯子,转啊转的沉思。
文华来找她三天后,她正在办公室吃午餐,滑手机。
那天财经新闻的热搜头条:都是鼐族成功收购中台生技,少主傅名扬以第一大股东入主中台。
好几家媒体,还做了专题报导。
报导内容指出,傅名扬近期将召开临时股东大会,预估会有一波人事易动,该留的人留,该走的即刻打包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