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芝影心里嘀咕,她怀疑是不是中计了?故意带她来这种荒芜人烟的地方,存心累死她,也不会有人发现兇手是他。
傅名扬拧开瓶盖,笑着说:“看我以后有的是机会,难得上来一趟,还是好好欣赏风景。“仰头喝水。
“我高兴,你管得着吗?“
蓝芝影给他一记冷眼,哼了两声,扭开瓶盖,就口灌了半瓶。
傅名扬吞下水,漫不经心道:“或许有一天,你脑子坏了,我脑子病了,我就管得着。”
蓝芝影水举到一半,停在半空中,这话怎么听怎么耳熟呢?
她歪着头,想了想,又喝下几口水。
突然,后背一沉,刚脱下的那件运动外套,再度回到她身上,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傅名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贯的散漫:“山上风大,温度低,满身大汗别脱外套。“动作十分轻柔。
蓝芝影还在懵逼,说不出话来,心彷彿万马奔腾,幸好她背对傅名扬,不然太尬了。
她抬手拢拢外套,注视远方,溪谷纵横,望去一片青翠,依山傍水,山脉棱线,起起伏伏,天辽地阔,云朵自来自去,大自然的静与动,在这里一览无遗。
此时此刻,言语变成是一种打扰。
半刻后。
傅名扬看着前方:“怎么不演了?一点都不像你。”
蓝芝影侧头,看他几秒,才说:“你都看到了?”
傅名扬:“想出气?”
“不要。”她摇头:“我要合约就好。”
今天受挫,明天加倍努力,没那个资格跟钱过不去。
傅名扬双腿随意伸展,两隻胳膊肘撑在桌上,背靠着桌边:“办不到。”
“那你说个屁。”
“嗯?“他懒洋洋地侧首睨她。
蓝芝影故意不看他,本来就是。
目光正好落在他自然垂下来的长指,想到被他握在手里的那几次,现在回想,她发现,每次被他牵住的那一瞬间,她都不自禁地瑟缩。
一般男人的温度不是都比女人高吗?
可是......他的手好冷。
傅名扬长指在桌上敲两下。“在我面前,你还能走神?”
蓝芝影掀眼看去:“......“这人脸皮真他妈厚的刀枪不入。
“所以被人那么说也没关係?“傅名扬与她对视。
“那你相信那老女人说的话吗?“汗流过了,风吹来,感觉寒意上身,她把披着的外套,重新穿上,拉上拉鍊。
傅名扬眸子盯住她。
“不择手段,只会刷脸和靠身体上位......“蓝芝影纤手一抬,拨了拨长发,姿态撩人,笑得娇媚。
“蓝芝影。”
“蛤?”
“有句话,我很早就想跟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