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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路的草坡旁,墨蓝的夜空与乌黑的大地融为一体,布加迪停在那儿,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慵懒地靠在车头吸烟。
白色衬衣,黑色裤子,佇立在那,姿态洒脱不羈,月光朦胧,淡淡地洒在那张脸,黑发微微垂在眉梢,烟雾繚绕下,乍看以为那个天神降临。
火凤慢慢地把车开到路旁,不打算下车。
坐在车里,向外望去,即使隔着不透光的玻璃窗,她也感觉到,他正以一种摄人心魂的意绪盯住她,唇边还带着颇为玩味的笑意。
对视片刻,火凤还是不由自主打开车门,长发被风吹得飘逸纷飞,迈着被紧身皮裤裹住的长腿,缓缓走到他面前。
“你赢了。“她从来没输过,心里有点不甘心,这份不甘心,驱使她下来看看赢她的布加迪。
“不甘心的表情很明显喔!“他挑起浓眉,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有什么了不起,赢的是布加迪,又不是你。“火凤的眼睛都在布加迪身上。
神兽,名副其实,外型就像是电玩般地酷炫。
如果能看看内装就好了,如果能坐上去摸摸方向盘就太好了,如果她也能亲自开一次,那更好了。
“想开?“傅名扬掸了掸烟灰。
火凤转眼迎上他的视线,后者的脸上没有胜利的表情,却有种她说不出来的阴騭森冷。
傅名扬上上下下打量她:“真不要命这么豁出去玩的?”那口吻似调笑,似挑衅,又似责备。
火凤耸耸肩,无所谓的笑,输了就输了,无话可说,一派的洒脱,转身要走。
傅名扬拉住她的手臂:“输了就想跑?你们是这么玩的吗?”
火凤歪头想二秒,恍然,旋即把车钥匙丢过去,落地一声,鏗!
“?“火凤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钥匙,又抬眼看他。
“谁要你那破车?”傅名扬把烟扔到地上,用脚踩灭:“说好的赌注可不是这样。”
火凤斜睨着他,一脸不解:“什么赌注?”
“雷鸟没跟你说?”
“说什么?“她微蹙眉,满脸困惑。
“我输了,布加迪送你。”
“是啊!“火凤点点头。
当时还想,那来的傻逼。
“那你输了,不是该陪我一晚?“傅名扬扬扬眉,桃花眸在黑夜里,异常明亮,相当动人心魄。
“神经病。“她一甩头,再度转身。
我操你个雷鸟蛋蛋,竟敢自作主张,看我不拔光你的毛,把你烤了当宵夜。
傅名扬把她用力一甩,火凤背撞上布加迪,眉头皱起,他双手撑在车上,把她困在他与车之间。
“玩哥哥啊?”
男人近在咫尺,骨相生的真好,五官精緻的让人以为是不是整过,尤其笑起来简直......像只勾人的狐狸精。
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摆在大腿两侧的手,下意识地握了握又松开。
“又看傻了?”
火凤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瞪他一眼,别过脸说:“我是被你的厚脸皮震惊了。”
呼吸里充斥他的烟味,香气,还有男人才有的味道。
醉了!
傅名扬笑出声:“你不会以为赢了可以开走这台市价两亿的神兽,输了,什么事都没有吧。“他拍了拍车顶。
“吵死了。“火凤挖了挖耳朵。
“跟哥哥说说,什么时候?“他的唇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火凤提高声音:“是我答应你的吗?谁应承你,你找谁去啊。”
傅名扬逼近她,身体与她的几乎相贴,唇已经触到她额头:“看来是想赖了?”
火凤头往旁偏了偏,身体紧贴着车身。
“害怕?”傅名扬靠近她耳朵低喃:“你不是玩家吗?有胆玩,没胆做?”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假装听不懂,”他弯下腰,与她平视,慢条斯里地压低声音叫道:“影儿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