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拍在堤上,声音低而稳。
沉嵐在屋里擦玻璃,窗外的蓝被拉得太近。
那是一种没有理由的预感——
像有什么,正从远处靠近。
下午,杂货店的阿姨跑来,
「沉小姐,有人找你——穿西装的,在码头那边。」
脑海里闪过那些被封存在城市里的画面——
会议室、文件、那盏太亮的灯。
那个男人背对着海,衣着笔挺,
西装在风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世界。
沉嵐微笑:「你也没胖。」
她记得这声音曾是安定,
他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屋子。
他把一个文件袋放到桌上。
阿衡说那份提案原本是你的,
客户还想听听你的意见。」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我也觉得,适合你。」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安静?」
「可能是因为,这里不用大声说话。」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我以前什么都要。」
她看着他:「现在,只想要能呼吸。」
「沉嵐,屋簷那边有裂,我等下上去看。」
她下意识回:「好,麻烦你。」
语气自然得像日常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