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自己状态不见得多好,还有空管别人。边芝卉看着这群人的嘴脸,还有因为大笑而不停抖动的下巴,一阵恶心。
曾庆辉轴起来很难说服,除非搬出迷信。
边芝卉搬出另一套说辞,“曾导,我从小就没吃过鸡爪。我奶奶说,鸡脚是向外刨的,意味着散财,特别不吉利。”
“你奶奶说得对!”曾庆辉一听这话,立刻叫了服务员来,“快,把这汤撤了,晦气。”
虽然那锅汤很可惜,但总算混过去了,边芝卉松了口气。
“那这个总能吃了吧。”
就当她以为逃过一劫时,曾庆辉竟然还有后招。
不一会儿,眼前就出现了一碗木瓜炖雪燕。
“女孩子多吃点木瓜好,否则发育不好,以后就是个火柴棍,看着就倒胃口。”他一边抱怨,一边叹气,“现在都喜欢什么小太阳,小白花,本质就是不够性感,还是咱以前吃得好啊,都是天使脸蛋魔鬼身材。”
边芝卉愣了愣,一种难以言喻的耻辱感,充斥着全身。
木瓜在很多人眼里是丰胸神器,但一般也就是私下打趣,这样摆到台面上,简直下作到极点。
就因为是导演,所以可以对她评头论足吗?
那个帮忙弄转盘的男人,笑嘻嘻附和,“曾导,这您就多虑了,人家小姑娘该瘦的瘦,该有的有,身材好得很呢。”
他重音故意落在“好得很”三个字上,甚至还把两只手放在胸前,比划着她的尺寸,嘴脸丑恶至极。
边芝卉直犯恶心,顾不上继续憋气,浓烈的烟雾忽然灌进鼻子,她剧烈咳嗽起来。
饭桌上其他人也陆续开了黄腔,恐怕早就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
“服装师验证过的,那不会有假。”
“啧啧,这叫深藏不露啊。”
“以后再是有机会再合作,准备点性感的衣服,让大家伙饱饱眼福啊。”
边芝卉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这种抗拒的态度,才是异类。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着,她颤着双手,点开屏幕。
“别勉强,你现在应付不了这种场合,赶紧想个借口回去。”
边芝卉怔怔出神,还没消化他的消息时,他就把那碗那碗木瓜炖雪梨,拿到了自己面前。
“这个蛋白质多,更适合我。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没健身,感觉身上肉都松了。”他笑着拿起勺子,一口口吃着,“味道不错,正好解腻。”
曾庆辉嘲笑他道,“不是,你小子要不要脸,怎么和小姑娘抢吃的?”
“我不会亏待自己的味蕾。”钟以伦依旧吃着甜品,“真的还不错,你们不试试吗?”
曾庆辉满脸嫌弃,“这种娘们儿吃的东西,我是不乐得吃。”
“曾导是真的醉了。”那服装组的男人眯着眼笑,“伦哥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当护花使者呢。”
“十四以下才坐牢,这个年龄达标了。”
话题越擦边,饭桌上的笑声就越热烈。
边芝卉几欲作呕,后悔来吃这顿饭,也让自己陷入难堪的境地。
忽然间,耳边响起“叮”一声响。
钟以伦放下勺子,冷冷地道,“各位怕不是烟抽多了,嘴巴也变臭了?”
没人会想到,向来好脾气的他会出言嘲讽,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