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临眼前,一切的事物都在迅速后退。
温初带他跳楼了。
虽然怪物肯定不能摔死,但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叫时临失声。
他其实,有点恐高。
“那边,他们往那边去了!”
靠!基地里什么时候出现怎么一只异形了?
人类的探测仪很快测出温初是a级触手怪。
“a级?”街道边,朱茵的面色特别不好。
尤其是认出时临就是研究院的那个新人后,她直接一个视频打给了林彦。
开口第一句:“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什么?
林彦人在家中坐,时临是个天赐者的消息就从天上砸下来。
他还不疾不徐的开口:“朱队长。”
“记得没错的话,时临普通人的身份是几天前,您亲自确认的。”
那天人还特别多,朱茵当然没忘记自己对于时临的同情。
只是玩了一辈子鹰,临了临了,还被这只叫时临的鹰啄了眼睛。
朱茵攥拳。
不满的情绪几乎溢出画面。
“朱队长。”林彦低头。
选择拿笔继续在纸上写画。
短命的研究员怎么有空管别人?他只想说:“如果时临有异能,那,先前被基地判定为假性异能的那几个人类是不是都有异能?”
“风暴倒计时,就在今晚了。”
……
所以城墙边的守卫一波接一波。
温初出不去。
而更糟糕的是生气后的小怪物想要吃人。
时临蹲在一处废弃工厂的背后,扶墙,有些冤种的背对温初。
这本不是温初的选择,但逃不出去的话,他就只会被人类再次被解剖!
他不记得上次自己是怎么从人类实验室里逃离,并活下来的了。
“可幸运不会再有第二次。”温初在心底这样告诉他自己。
时临吐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一向认为人类19世纪最恶心的发明就是过山车。
真有意思。
吃饱后把自己绑在一个小小的刑具上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跟个摇摇乐似的,直到最后脑浆都揺匀,朝天大喊一声“刺激!”
时临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他还挺难受的。
一根卷着矿泉水的触须那样就出现在时临眼前。
他抬头。
温初道:“没开过的,喝点吧。”
时临接过,拧开水盖后二话不说就往嘴里灌。
温初愣住,本以为时临不会喝的。
可他却喝到让水痕浸染衣裳。
然后抬手,用手背随意抹去嘴角痕迹,问温初:“哪来的?”
温初回:“刚刚,去附近的供给站买。”
当然,人类基地没有一家给怪物的供给站。
只是温初照顾时临照顾习惯了。
时临低头,轻笑一声,然后突然丢掉了瓶子,并同时啃上怪物。
温初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扑腾。
可时临一手按着他的后脑,一边还钳住他的手腕。
温初感觉眼前有些朦胧,舌根都跟着发痛。
为什么?
时临真忍够久了。
为什么?
小怪物失忆三个小时,时临就觉三年过去了。
他发现温初不想跟他打炮,只想搞七搞八,玩那个虐恋情深,时临拒绝。
“我不是食物。”很久之后,时临对着软到在他身上,脑袋抵在他肩痛的温初说:“你不能吃我。”
温初就听到了时临拒绝成为他食物。
不行。
一家人……
时临抓住温初的手,按在他上半身和触手连接处道:“你要小小怪物单亲吗?”
“老婆。”
不能理解时临那种说法的温初还在努力理解中。
时临抚着他身后未剪的长发,从脖颈吻到耳垂。
然后,尖牙就叼到小怪物耳朵边上最肥的肉。
……
温初抖了一下。
不对,骗人!
他推时临。
就像某系统界知名哲学家曾说:“一只触手能举起一辆卡车的怪物,推不过一个咸鱼了八百年的人类。”
那一定是怪物的问题。
温初就是纸老虎,“你不相信我?”
时临问他。
怪物被逼到墙角,好像时临这个人类多可怕。
“我。”
温初的触手或许都没这个怪物本身无畏,因为温初攥拳,看着时临一字一句道:“我凭什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