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一个,最后一个更是了不得。
父母双全,本是仙家一脉。
自己更是下凡历劫的上仙,可他,却因两位师兄皆如此,我又为何不能玩师尊的想法搅合进去。
“宿主,他们给你徒弟灌药了。”
晶莹的酒水顺着脖颈没入衣襟,洛倾觉得自己在消愁,慕修辞却觉这系统是在挑衅。
三个徒弟都孝顺。
在慕修辞的长剑落地时,正瞧见一人手中挂着徒儿腰间那条青色竹纹腰带。
洛倾长衫半开,人醉倒在二徒弟怀中,眼神迷离,就连面上还浮着两朵瞧见就不太寻常的红云。
“你们在做什么?”
慕修辞的一声冷喝算是彻底打破水榭中的旖旎,原本讲手握在洛倾脚踝上的小徒弟花景更是背影一僵。
心中暗骂:他怎么来了?
……
谁都没想到,慕修辞会来。
包括洛倾。
慕修辞的心中有火苗,这火已经燃烧成熊熊烈焰。
他实在不敢相信,洛倾曾经逃出此三人钳制,跑到他面前求救的时候就说过最初,二弟子谢遥不知从哪找来一种名为三花引的魅药,投入他酒中。
洛倾对此是毫无所觉的。
直到药效挥发,三个孽障要对他施以暴行。
他清醒过来,在颈间留下一条深长伤痕。
“师父。”洛倾几乎跪下,求他救命。
“我乖了,我不缠着你了,你救救我,师父。”
那一刹那,慕修辞信了三分,他压着怒气,扶起洛倾。
却不料后续赶来的那三人实在巧舌如簧。
他们口口声声告诉慕修辞,“师祖,师父他老人家就是不知从哪学的媚术。”
“对啊。”花景直言,洛倾是仙尊,元婴圆满,“我们几个堪堪金丹的徒弟怎么可能强迫他。”
慕修辞皱眉,直到瞧见方泽手中真言石测出洛倾还喜欢他时,他冷下脸。
以至于重来一次,洛倾都不会忘记慕修辞那时对他说的话。
“你不该说谎的倾倾。”罢了,慕修辞说:“在师父这呆够了,就和徒弟回去吧。”
慕修辞不信他。
是他,亲手推自己重回那个地狱。
【所以,他堕落了又能怎样?】
“师祖。”
洛倾放弃了,慕修辞又来。
径直走向卧倒在软垫上的徒弟。
方泽狡辩道:“师祖,师尊贪杯,今日……未进小竹林,所以弟子们才在此规劝师尊。”
“呃!”
下一瞬,三人就被慕修辞一袖袍挥开。
倒出好远,喉口腥甜。
谢遥是三位弟子中,进门最晚,修为最弱的。
是以当即一口鲜血呕出,目光惊恐的瞧着抱起洛倾的仙人。
“师祖。”
慕修辞想杀了这些孽障,清理门户。
“师祖!三日后门派大比!”动手前却被花景喊住。
至少在明面上,他们三人并无过错。
花景道:“师祖出小竹林的事,弟子已然告知掌门。”
又怎样?
慕修辞不在乎,直到洛倾小声呜咽了半句。
回过味来的他才对着几人道:“解药。”
……
什么解药?
就算为了性命,几人也是万万不敢说实话的。
他们只说酒是洛倾自己喝的。
慕修辞没空理他们掉头就走。
御剑去了药王谷。
也是叫人看不清他想干嘛。
明明上一世也做帮凶,这辈子,洛倾可是半点都不愿再和活着的慕修辞扯上关系。
他宁愿烂在地里,再经受一回那三个畜生的十八般花样也绝不和慕修辞这个旁观者摇尾乞怜!
梦中,药王谷四季如春。
白色的帷幔之间,医者沉声,“这是烈性药啊。”
“能不能解?”作为经历过一次的慕修辞当然知道这是烈性药,不然,他一直护着长大的徒儿怎么会跪下求他。
只是他不信。
慕修辞攥紧手心,可真是后悔当初对洛倾的不信任,以至于他错过徒弟最后的求救。
“这……”柳闻洲犹豫。
作为药王谷的医师,他很彳亍的说出一句:“能是能,就是。”
“就是什么?”慕修辞真要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