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
先别管什么星兽不星兽的了。
莱卡窝在尼尔怀中,大概因为浑身的燥热,以至于他忽视了他和尼尔分开了半年。
思维停留在尼尔还是星盗时期。
至于雄虫为什么换了一张脸?
别开完笑了,现在的莱卡根本没有脑子想这些。
他的眼前都是黑色的乱麻。
“我好难受。”他抱住了尼尔的脖颈,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告诉尼尔。
其实莱卡也是会哭的。
在各种意义上,尼尔托着他的背,整只虫突然就不计较了莱卡可能喜欢别虫了。
他想回家。
……
星兽到底是怎么被尼尔摆脱的?
莱卡不知道。
应该说后面发生的很多他都不记得了。
雌虫精神崩溃是件很严重的事。
军雌之所以比亚雌容易遇到这样的危机,是因为他们要上到战场。
山洞的顶部没有光。
那实在是太过原始了,可森林到基地很远。
虽然在虫族的观念中,雌虫都皮糙肉厚,但那不是尼尔的观念。
他没打算在这种事上为难雌君。
但条件有限,他只来得及对比他和莱卡的外衣哪个更长。
后来,尼尔干脆把几件都铺开,在山洞的地上。
还是很膈。
“尼尔。”
……
莱卡都不叫虫雄主了,尼尔有一点失落,但是也没有办法。
毕竟,比起称呼,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加重手中的力道,按着莱卡不让他起来,即使一只手按在他腹部,泪眼婆娑的雌虫像个小可怜。
“别动。”
用这样的惩罚教训不乖的莱卡,尼尔认为足够了。
不可以,他们明明是来打星兽的,但瞧着愈发鲜艳的虫纹,尼尔问:“那个香囊到底是什么?”
什么?
莱卡摇头。
尼尔想他那模样大概率是听不懂,所以尼尔摸着口袋边沿拿出实物给莱卡。
风浪总是一波一波接一波的。
熟悉的色块在眼前闪过,莱卡感觉自己向下很用力一沉,色块瞬间在眼前消失了。
什么香囊?他真的不知道啊。
尼尔觉得头颅微仰的雌虫就是这世上最难审的罪犯。
好吧,一般犯罪嫌疑虫也不会老实交代,例如偷,抢这一系列罪名,如果他们进了警察局,一般也只会对办案虫高喊:“我冤枉!”
“你也那么冤枉。”尼尔叼住一颗成熟浆果恨恨说。
好像莱卡犯了什么严重的滔天大罪,可他到底怎么了?
莱卡真的很无辜。
虫跪坐在地上,腿也疼,腰也酸,五脏六腑尤其是胃难受的想吐,莱卡去抢,等尼尔手中的色块被他颤巍巍拿在手里了,他以为这场审讯应该到此为止。
可尼尔站起来,告诉他事实并不是那样。
“啊,啊啊……”莱卡又不是哑巴,但他却像哑巴一样的呜咽,拍打别虫,眼泪掉在尼尔的身上,只要雄虫不听,莱卡就怎么努力都不算。
“记不记得拍卖会?”尼尔对他说,“你的翅翼,我给你修,但你得跟我玩一个游戏。”
天塌了。
喜欢他吧莱卡。
不然虫真命丧于此。
滴答滴答,有水花落下,上将大人点头,摇头,一句话不说的样子可真不诚心。
“莱卡,说你爱我。”
“想缓一下吗?”
“想就告诉我说你爱我。”
作者有话说:
尼·审判长·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第19章
他爱,他爱雄虫,他爱尼尔。
莱卡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被逼着说了多少。
反正都含糊不清,尼尔也不在意。
说不清楚的就重说。
总之:上将大人不让虫满意就好好憋着。
尼尔有的是精力,拿住别虫的命脉,直到莱卡昏了,已经不可能再醒他才开始慢悠悠的给虫做精神梳理。
夜半,莱卡发起了高烧。
荒郊野岭,尼尔考虑了好久才在211的喋喋不休下暂时解开雌君颈上的银环。
随着钥匙咔嚓一声响,那属于莱卡s级巅峰的修复力终于回归。
舒适的感觉流淌过每一分经脉,尼尔瞧见莱卡在睡梦中舒展眉头,又将雌虫往怀中带带。
“莱卡。”他想其实也没有关系。
拿侧脸靠在莱卡脑袋上头的尼尔想:就算莱卡喜欢别虫,可按帝国这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