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哭过?」他看她一眼就知道。
她抿着嘴不说话,眼眶红得厉害。沉宴没再追问,只是默默拉开车门:「上车。」
车子一路开到江边,夜风很凉。他给她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温热的薑茶。
「家里又开口了?」他语气轻,却一语中的。
林青婉终于崩溃了,眼泪刷地落下:「我真的好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他们把我当提款机?我不是工具啊……」
沉宴没有急着安慰,只是静静听。等她哭够了,他才说:「那是因为,你还在替他们留位置。」
「你还把他们当家,」他语气不疾不徐,「你不断退让,他们就不断索取。这不是家,是寄生。」
她怔住。从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话。
第二天,林青婉接到一封快递,是银行匯款通知。两万五,註明用途:『沉宴代付。』
她立刻拨电话过去:「你为什么替我匯钱?我没要你帮我」
「这不是帮,」沉宴语气一如往常的淡,「这是投资。投资你,让你别再被他们掏空。这笔钱不是给他们的,是买你的清醒。」
「那就嫁给我,」他笑了笑,语气轻得像说笑,「这样我就不用记帐了。」
林青婉愣在那里,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单纯的温柔。他是有力量、有计画的人。他或许正处于一场惊涛骇浪的博弈里,但在她面前,他愿意撑一把伞。
她决定,这次不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