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那种爱。」
她的手握住玻璃杯,颤抖得像下一秒会碎掉。
「我恨她,不是因为她伤害我。」
「是因为我太爱她了。她让我以为,我是她的全部。」
「我想成为她身边唯一的大人,我想在她流泪时握住她的手,我甚至想——如果我是男人,就能把她从我爸身边抢过来。」
「她曾经让我相信,我能填满她所有的需要……」
「所以当我看到她坐在你旁边那个位置……我才知道,我根本没逃掉。」
她说完这段,整个人像是脱力一样,声音低到近乎耳语:
「影……你觉得我很可怕吗?」
她只是伸出手,缓慢地将响抱进怀里。
她的声音低哑到极致,像是压着什么比风还猛烈的东西:
她将响往怀里压紧,额贴着额,语气几乎咬着牙。
「而是,我没办法忍你那样看她。」
响一怔,抬眼——影的眼神深得几乎看不到底。
那不是质问,是压抑,是嫉妒,是一种太过危险的佔有。
「所以,你看她的眼神……才会那样不一样吗?」
影猛地将她压在怀里,狠狠吻住她——
那不是柔软的吻,是吞噬,是强佔,是撕碎一切可能与自己分享响的对象的慾望。
她的手掌扣紧响的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响,你爱过谁,与我无关。」
「你现在在我身边,这才是我要的。」
她的唇贴在响耳侧,低咬着说:
「副驾的事?她是你妈,我尊重她。」她的声音低哑,像是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如果我早知道这件事,她休想!」
话语一落,影猛然将响按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一种侵略、一种夺取、一种宣示主权的攻势。
她的手扣紧响的腰际,让她无法后退,唇舌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响的指尖死死抓住影的衣襟,像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情绪攻击吞没。
「影……」响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还未乾透,却被影压在沙发上,完全无法动弹。
她的防线,在影的怀里崩溃得彻底。
影的指尖滑过她微颤的肌肤,感受到那颗心脏在近距离跳动。
这一夜,没有人说出「永远」,
但这一夜,她们无法离开彼此。
响的手紧紧抓着她,像是怕一松手,这份拥抱就会再次消失。
她低声开口,语气破碎又执着——
「你不要放开我……我真的回不去了……」
响的手紧紧抓着她,像是怕一松手,这份拥抱就会再次消失。
那一瞬间,影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依然抱着响,但心底,却像被什么东西无声地划开一条裂缝。
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无法给她一个永远。
影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更紧地抱住。
她低下头,额头贴住她的发顶,声音极轻,像怕惊醒什么——
但这一句,已经是她能给出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