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还没升起，她的思绪却已被无形的焦躁缠绕。
嵐翻阅着最新的情报报表，语气冷静：「mignon已经制定好计画，响将会接受三个月的模特儿培训，这是grace帮她安排的，确保她不会以完全素人的状态进入市场。」
影夹起菸，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语气淡然：「她什么时候出发？」
「一个月后，巴黎。」嵐合上文件，语气不疾不徐，「这个培训是mignon设计的，让响接受正式的模特训练，之后再配合品牌曝光，从影像作品到精品合作，这是完整的模特养成路线。」
影的视线微微一沉，指尖轻敲桌面：「她不是想直接推响上舞台，而是先塑造基础，这样她的进入才不会让人质疑。」
「没错。这是标准流程，mignon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嵐语气冷静，「但这也代表，响将进入完全受控的状态，这三个月内，她的接触圈子、培训内容、曝光计画，都在mignon的掌控之下。」
影没有说话，视线落在酒杯里的琥珀色酒液，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
响真的意识到这一点了吗？
影缓缓转动酒杯，目光幽深：「mignon设计了一条通往伸展台的路，那么我们就让响拥有另一条路。」
嵐微微挑眉，「你的意思是？」
影夹着菸，低声笑了一下：「响的培训由grace安排，这是一个破口。」
嵐沉思了一下，「你想让响同时进入艺术摄影与品牌合作，而不是单纯的模特培训？」
影点了点头，「响的训练期间，我会确保她同时接受摄影相关的训练，barnett老师的策展会是我们的切入点。」
嵐低声笑了一下，「所以当响完成模特训练时，她的市场价值已经不只是模特，而是一个跨界的影像人物？」
影抬眼，语气平静：「这样，即使mignon设计了一条路，响也不会只有一个选择。」
她不是在争夺响的未来，而是在为她留下选择的馀地。
她从不强迫响留下，但她一定会确保，响有回来的可能性。
影缓缓站起身，指尖轻轻弹了弹烟灰，视线落向窗外。
响猛然抬头，心跳紊乱得不像话。
joe嘴角勾起一抹笑，打开门，熟悉的黑色身影站在门外，夹着烟，漫不经心地靠着门框，像是理所当然地来接她。
joe瞇起眼，端详着影，语气淡淡：「你还真是守时啊，影。」
影没理会joe的调侃，只是看着响，语气一贯的淡漠，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走吧，该回家了。」
响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手指微微收紧。
影的手落在她的发上，轻轻揉了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一种无声的佔有。
响抿紧唇，心脏跳得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