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声音终于响起，语气带着某种压抑的冷淡，「她只是在试探我。」
响反驳道，这一次，她没有闪躲影的视线，而是直视着她的双眼。
「影，」响的声音稍微放轻了一些，「grace是在试探你没错，但同时，她也认真地看待我。」
她语气微微降低了一点，却透着更深的情绪，「你真的想试镜？」
她没有想到影会这么直接地问她。
「我……」响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思考着自己的答案。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会站在影面前，讨论一个从未考虑过的可能性。
她不是模特儿，从来不是。她也没有主动踏入这个世界的打算。可是，当grace这么说的时候，她内心的某个部分，确实產生了些许动摇——
不该只是「在这里」吗？
她在影的世界里学习、成长，甚至成为影最信任的助手。可是，她是否只是如此？
她是否真的满足于「影的助理」这个身份？
影的眉间微不可察地皱起，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影的声音压低了些许，语气里的情绪变得难以分辨，「如果你真的想试，我不会阻止你。」
影的声音停顿了一瞬，视线深沉，「如果这只是grace的话影响了你，那就别去做没有意义的事。」
这句话，让响的心微微一震。
但她在等响自己决定——真正的决定。
这一刻，响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这不只是grace的问题，而是她自己是否愿意跨出这一步。
这是她的选择，而影正在等待她的回答。
响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最后，她微微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睛，看向影。
「影，」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决心，「如果有这个机会，我想试试看。」
影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
响看见了她眼底的变化——那是控制与压抑的痕跡，像是一道未被察觉的裂缝。
但影终究只是轻轻地抬起手，将门推开，语气依旧冷淡：「那就别搞砸。」
响轻轻点了点头，走出门口，而影，仍然站在原地，目光未曾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