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笑了，摇头，「行吧行吧，看来这场比赛，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毕竟你家影大大，现在是彻底有人收服了。」
她举起咖啡杯，意味深长地晃了晃，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较量画下一个句点，却又带着一点挑衅：「不过影，这么多年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被这样护着……怎样，感觉如何？」
影微微偏头，看向小响，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不错，挺舒服的。」
小响闻言，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回应，却更加肆无忌惮地把头靠在影的肩上，姿态理直气壮，像是在加重这场「领地宣示」的力度。
ali眨了眨眼，挑眉：「……嘖，这俩人，真是没眼看。」
影轻轻地夹着菸，瞥了ali一眼，烟雾缓缓繚绕而上，正当话题似乎要就此打住时——
ali忽然语带玩味地说：「影，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关係，像是纠缠了好几辈子的孽缘？」
这句话像是随口一提，却又像是等待许久的问题。
影抬眼，视线落在ali身上，语气淡淡：「说说看。」
「我们国中同班，高中又遇到，后来竟然还考上同一间大学，然后，还在巴黎碰头。」ali啜了口咖啡，嘴角掛着一抹笑，「你说，这不是孽缘？」
影嗤笑：「听起来是你甩不掉我。」
「拜託，你以为我愿意吗？」ali瞇起眼，语气里带着懒洋洋的嘲弄。
这话一落，影的眼神微微变冷，视线像是警告般地扫了过去。她没有说话，却让气氛瞬间紧绷了一瞬。
ali耸肩，像是对这种反应见怪不怪，继续慢悠悠地说：「外界还传我们关係不单纯呢。」
影闻言，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烟雾自指间缓缓升起，语气极淡：「这种话，噁心。」
ali笑得更开：「可惜，外界不会这样觉得。毕竟，我到现在还没剪短发，这不就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影冷哼：「你是故意的。」
「当然，我是故意的啊。不过，影，外界都在传我们有一腿……」
她低笑，指腹沿着咖啡杯边缘轻轻摩挲，声音带着某种似有若无的挑衅，「你知道吧，我家那位，可不太高兴呢。」
她一直没有插话，但她听得一清二楚。
这场对话从一开始就像是一场过于熟稔的拉扯，她坐在这里，却像是在观看影与ali之间某种久远的默契流动。她无法否认，影与ali的交情深远得足以让旁人插不进来，甚至不需要语言，也能互相理解对方的底线。
而她——她在这之中又是什么角色？
她明白影与ali的关係，那是一种「户口名簿外的家人」，战友、共犯，但不会超越那条界线。
她不是吃醋，她不需要对ali產生敌意。她知道这场戏与爱无关。
但即便如此，她的内心仍然浮现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ali了解影的过去，知道她的脆弱，知道她所有不愿触碰的回忆。这些是小响还未曾完全触及的部分，而她不允许这些部分永远与她隔绝。
这一刻，她忽然產生了一种衝动——她要更靠近影，不只是物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她想让影的世界里，不再只有过去。
她想让影不只是活在那些已经被定义的关係里，而是让自己成为她生命里不可动摇的一部分。
她想让影真正意识到，她不是可以被划分在时间段里的某个人，而是——唯一的那个人。
小响的手微微收紧，指腹不只是按在影的手臂上，而是顺势缠住她的手腕，带着某种无声的宣示意味，甚至带着些微的力道，让影无法轻易抽开。
影夹着烟的指尖轻微收紧，细白的烟雾从唇间缓缓散开，昏黄灯光下，她的眼神沉静，黑眸里倒映着微微摇晃的咖啡液，像是永远不会洩露底细的深夜。
她随意地勾起唇角，语气懒洋洋地开口：「她要是不爽，你怎么还没死？」
语气冷淡，像是一句无心的调侃，却又透着某种带着温度的熟稔，像是两个早已见过彼此所有底线的猎手，在战场上谈笑风生。
烟雾缠绕着她的侧顏，像是夜色将她吞没了一半，话语听上去随性，却像是落在掌心里，微微发烫。
ali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咖啡杯，琥珀色的液体微微荡漾，折射出一点模糊的灯光。
影漫不经心地瞥她一眼，视线落在咖啡杯与烟雾之间，像是懒得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又或者，根本无需多言。
她随意地吐出一口烟雾，微微偏头，瞥了一眼仍旧紧抓着她手臂的小响，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满意的笑意。
这场无声的较量，她知道胜者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