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瞥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地开口:「随便,咖啡什么的都行。」
语气如常,但小响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影的眼神,似乎比平常更沉了一些。
小响低头轻应了一声,转身朝厨房走去。
影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指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却发现里面没有菸。
她低笑了一声,随手将衬衫脱下,丢在一旁,靠坐在床边,视线落在桌上的那叠文件上。
纸页边缘,像是还沾染着小响刚才触碰过的温度。
她当然知道小响看到了。
她不想说,她不确定该怎么说,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说出口。
她现在的确在准备去巴黎的事宜,一切早已计画好,只差一个适当的时机。
可她还没决定,要不要让小响知道。
但她更知道,说出口之后,她会捨不得看见小响的表情。
影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段关係,已经开始变得不像她能掌控的东西了。
这是她最讨厌的状态——该放手,却不愿意放手。
她想让小响安稳地待在这里,却又知道自己必须离开。
这种拉扯,让她觉得烦躁不已。
夜色沉沉,公寓内的一切安静无声,只有楼下传来小响翻动锅铲的声音。
影闭上眼,手指轻轻按了按眉心。
这段关係,已经开始变得不像她能掌控的东西了。
她不能再让这份感情继续失控。
夜色沉沉,公寓内一片静謐,只有楼下传来小响缓缓注水的声音,热水沿着螺旋轨跡均匀地落在咖啡粉上,闷蒸后释放出细腻的气泡,伴随着手冲壶倾倒时轻微的水流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滴落的咖啡缓慢聚集,醇厚的香气弥漫开来,像是一道无形的暖意,渗透进这夜色未散的空间。
她该主动与这孩子拉开距离了。
隔天,小响察觉到,影变得异常冷静。
不再跟她有太多眼神交流,也不再随意搭话,就连平时随口调侃她的玩笑,也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