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得很慢,像只小动物在熟悉伴侣的气味。从鼓胀发亮的顶端,蹭到筋络分明的根部,再慢悠悠蹭回来。
“阿谨是我的,”她喃喃着,温热的气息就喷在他最要命的那处,“阿谨的肉棒也是我的。对不对?”
周谨喉结重重一滚,目光死死锁在她被情欲熏得发红的脸蛋上。她眼神湿漉漉的,却透着一股近乎天真的占有。
“对。”
听到他肯定,占有欲得到满足。梁妤书心里甜丝丝的劲儿一下子涌上来。
周谨给她口过很多次,每次都让她溃不成军。可她还没试过他的味道。
视线又落回到那根近在咫尺的东西上。顶头那点清亮的水光,颤巍巍的,晃得她有些出神。像在邀请她似的。
鬼使神差地,她忽然往前一倾,极快地伸出舌尖,在那湿润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很淡,混着他皮肤上没散尽的沐浴露味儿。湿漉漉的触感从舌尖漫开,有点陌生,却奇异地不让她讨厌。
下一秒,手腕猛地被攥住了。
“别。”周谨紧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脏。”
他右手箍住她的腰,不由分说把人整个往上提,抱坐到自己的腰腹上,硬生生拉开了她和那危险源头的距离。
可梁妤书不干了。她扭着身子往下滑,手抵着他紧绷的腹肌,“不要嘛,阿谨才不脏。”
“我就想尝尝阿谨的鸡巴到底是什么味道嘛。”
周谨看着她眼底那簇跃跃欲试的光,拒绝的话便彻底卡在了喉咙里。
更何况,刚才那湿软舌尖极快的一掠,带来的酥麻像电流直窜头顶,这会儿还在他脊柱里嗡嗡作响。
他喉结滚动,终于松开了手,算是默许。
梁妤书得了准许,往后挪了挪身子,那根粗长的性器便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紫红色的头部因为兴奋而油亮,柱身青筋盘绕,随着脉搏微微跳动。
她重新握住,掌心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和坚硬的质地,然后,低下头,试探着将那硕大的顶端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住最敏感部位的刹那,周谨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太过了。
视觉的冲击和她生涩的包裹感迭加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她含得毫无章法,显然半点经验都没有。
只是凭着本能,浅浅地吞吐着头部,舌头不知所措地舔着马眼和冠状沟。偶尔牙齿会不小心,轻轻磕碰到下方那圈紧绷的系带。
那一点细微的刺痛,混在潮水般涌来的快感里,反倒催生出一种更强烈、近乎暴虐的刺激。
周谨仰起头,脖颈拉出绷紧的线条,手背青筋毕露,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呃……书书……”他又一次被牙齿刮到,腰眼一麻,差点失控。
他伸出手,拇指有些粗暴地抚过她被撑得圆润的唇瓣,抹掉嘴角牵连的银丝,声音哑得不行:“好了……够了。”
没给她任何抗议的时间,他双手托住她的臀,轻易就将她抱离。
天旋地转间,梁妤书被轻柔地放倒在凌乱的床褥上,而周谨已然俯身,嵌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换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未褪的情欲,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早已湿透的私密处,“我给书书舔。”
他的吻不再流连别处,而是沿着她战栗的小腹一路向下,掠过柔软的耻丘,鼻尖深深埋入那片湿漉漉的花穴中,深深地嗅了一口她动情时独有的甜腥气息。
随即,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用力地、长长地舔过那道已经完全绽放的湿润缝隙。
“呀啊——!”梁妤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起,又被他一只手牢牢按回床上。
他的舌头灵得不像话。先是粗砺的舌面重重碾过那粒肿胀发硬的花珠,惹得她一阵乱颤。然后舌尖又钻进窄窄的甬道口,模仿着抽插,浅浅地往里顶、搅。
水声啧啧的,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清清楚楚,混着她压不住的呜咽。
他的手也没闲着,手指揉捏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留下暧昧的红痕,又时不时探到后方,按压那更隐秘的入口。
全方位的刺激让梁妤书眼前发白,脚趾蜷缩,手指深深插入他潮湿的发根,无意识地拉扯着,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深。
不知道周谨什么时候又偷偷学了新花样,那舌头简直像带了电,又灵又坏,专挑她最受不了的地方磨。
舔、吮、嘬,甚至用舌尖快速弹击那粒肿胀的肉珠,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变幻莫测。
快感堆迭得太快太凶,像汹涌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把她溺毙。
梁妤书很快就受不住了,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小腹一阵阵发紧,酸麻感从尾椎骨炸开。她呜咽着,手指胡乱去推周谨埋在腿间的脑袋。
“呜……阿谨……停、停一下……”
周谨这才抬起头,唇瓣和下巴都湿亮亮的,沾满了她的蜜液。
他眼神深得吓人,声音却还带着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沙哑:“怎么了?不舒服?”
“太、太舒服了……”梁妤书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瞪他,“周谨……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看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周谨低低笑了,鼻尖蹭了蹭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
“没有。”
“我不信……”梁妤书扭了扭腰,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更汹涌了,像有无数小虫在爬。
她也顾不上跟他掰扯这个了,抬起一条腿,用光滑的脚背去蹭他腿间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肉茎。
脚心蹭过滚烫的柱身,感受到那惊人的脉动。
“阿谨就是好厉害……舔得我魂都要飞了……”她声音又软又媚,脚趾故意蜷起,刮过顶端的小孔,“就是不知道阿谨的这里插进来,会不会更舒服?”
那一下刮蹭让周谨闷哼一声,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他知道她想要了。
他抓住她作乱的脚踝,顺势将她的双腿折起,迭压向胸前,露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着的嫣红入口。
“会的。”他哑声应道,滚烫的硕大顶端抵上那湿滑的入口,缓缓研磨,却不急着进入,“一定把书书伺候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