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冬青现在想明白了,爸爸要她这样,一步一步,一件一件,在他的注视下,重复酒吧的屈辱。
“爸爸……”她喉咙哽咽,发出低低的哀求。
阴影里没有回应,只有打火机打开闭上的金属声。
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抓住毛衣的下摆。一点一点向上卷起。每向上卷一点,都像是在被凌迟。
终于,毛衣被被她胡乱地扔在脚边,和外套堆在一起。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棉质长袖打底衫,清晰明显的展示着少女青涩却已初具曲线的身形。
“继续。”
她麻木地向前走,停在指定的位置。
“停。脱裙子。”
简冬青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她弯腰,手指碰到裙子上冰凉的纽扣。
解开纽扣,金属拉链下拉。
粗糙的布料因为重力往下滑落,摩擦过细嫩的皮肤,最终堆迭在脚踝。
她踢掉拖鞋,踩着裙子,露出一双笔直的腿,膝盖上还留着上次跌出车外的摩擦伤痕。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单薄的长袖打底衫和一条内裤,在昏暗的光线下,身体的线条几乎一览无余。
“现在直接过来。”
简冬青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动。每靠近一步,空气中的烟熏松木的味道就越浓郁。
她在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到他交迭的修长双腿,和锃亮的皮鞋尖。
男人握在手心把玩的亮黑色dupont被拍在旁边小几上,清脆的声音让她的小腿不禁绷紧一瞬。
接着,她看到那只玩过自己的手,修竹般的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最终停在腿根处。
指腹的薄茧,指尖的低温,引起她的呼吸变速,“爸爸......”
“跪下。”
简冬青身体一晃,膝盖发软。
怀着满腔的害怕和伤心,她颤抖着屈膝,赤裸的膝盖接触到柔软的地毯,然后是另一条腿。
她跪在爸爸身边,身上的衣物能勉强遮蔽隐私部位。活脱脱像一只私自外出被欺负的小动物,非但没有获得主人安慰,反而可能还会面临惩罚。
这样的感觉,糟糕透了。
她想,爸爸会不会就此厌弃她?
简冬青现在就像被囚禁把玩的小雀儿,第一次探索世界,便被未知的事物恐吓,拯救她的竟然是困住她的主人。
施暴者此刻成为拯救者,荒谬的剧情。
然而她的主人现在告诉她,你不听话,可能会面临更严重的惩罚。
此刻卑微无助的她只有一个念头,或许过去那种日子也挺好,不是吗?
下一章:sp
and
质检
今天应该没了,明天吧,和第一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