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我爸爸他,他强奸了我。”
“流血了,好多血,下面被撕开了。”
皮带抽打的破空声,男人沉重的喘息声,性器抽插的黏腻声,电流的滋滋声。
地上女孩的两团奶肉已经肿得夸张,阴穴和菊穴被两个男人上下夹击,插入抽出见,能隐约看见丑陋的阴茎上,沾了丝丝血迹。
简冬青抱住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浑身抖得厉害。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几乎要将她撕裂。
“住手……”她听到自己牙关打颤的声音。
眼镜男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嗯?你说什么?”
“住手!”简冬青猛地抬起头,眼神麻木,“放开她……别碰她……”
“哦?凭什么?就凭你一句话?”
简冬青颤抖着,被问得说不出一句话。
男人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地上痛苦的女孩:“想替她?可以啊。那就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衣服,脱了。”
简冬青紧紧攥住校服的衣襟,“我会报警的!你们这是犯法!”
这句话一出,连操逼的两个男人都停下动作,哄堂大笑。
“报警?小妹妹,你真是天真得可爱。”眼镜男笑得擦了下并不存在的泪花,“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脱。或者她继续,后面还有木驴,辣椒水,还有什么来着?”
“哦,割皮。”
地上的女孩闻言,惊恐的抬头,她那望向简冬青的目光里满是哀求。
“青青,我会保护你的。”
“玲玲,对不起。”简冬青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划到嘴角,她颤抖着说对不起。
手指移到校服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她一点点地解开,外套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的贴身毛衣马甲。
室内的男人,恶心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她身上,像长了无数条触手般,狰狞着要来撕碎她的衣服。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手捏在马甲下摆。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门板狠狠撞在墙上。
门口,佟玉扇手里抓着一个烟灰缸,胸膛剧烈起伏。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衣衫半褪的妹妹。
“冬青!!!”
pls:这下三个人都要遭罪了,哦不对,不止三个人,包厢里面那几个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