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近,这两次的梦,让她想起小时候最要好的朋友,他们互相发誓要保护对方。
“玲玲,我好想你。”她蜷缩起来,环抱着双腿,“我找到爸爸了,可是他一直欺负我。”
“爸爸说是我太粘着他,让他有了欲望。”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爸爸,他很好,对姐姐很好,对我也很好。”
“是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的呢?我就不该偷喝爸爸那瓶酒。更不该偷亲。”
“林梅之前骂我,说我这种骚狐媚子,整天扒在爸爸身上,总有一天会毁了他。”
“玲玲,或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可是一想之前那段被爸爸冷落的日子,我就难受死了。”
“玲玲,我分不清,到底是爱他本人。还是只是因为他是爸爸,所以才爱他。”
“如果他不是佟述白,只是一个警察,我还会爱他吗?”
简冬青脑袋埋着,自言自语。直到蜷着的腿开始发麻,才记起明天还要上课。
她试着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坐回原地。
晚上在车上被爸爸按着舔胸,吃性器,蹭腿心,身体已经极度疲惫了。
她深吸一口气,尝试撑起上半身,刚想要站起来,湿透的内裤就让她心头一颤。
浑身也汗津津的,走动几步,残余的爱液就顺着大腿往下流。
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音持续不断,简冬青站在淋浴下面,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击身体。
她的手沿着锁骨往下,来到胸前捏了捏。
左边奶尖很疼,下午被爸爸吃肿了,现在仍然比右边的奶肉大一圈。
继续往下,小肚子上,被爸爸射满了精液。
当时她抗拒到崩溃,可是为什么当时她内裤会湿?
是喜欢的吧?
光洁的腿心,这几天被爸爸蹭肿了,今天还没消。
她已经记住爸爸阴茎的感觉了,好硬好烫,插进腿心,她就会颤抖。
关掉淋浴,她走到全身镜面前。
上次爸爸说出她喝醉酒的事后,她就是站在这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会对爸爸有肮脏的欲望。
“简冬青,为什么你会这么淫荡?”
“他是父亲,爱上他就已经是罪大恶极了。”
“为什么还要用身体把他也拉下地狱?”
ps:好可怜的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