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是个身心健全的大男生。面对家里这一位活色生香、无时无刻不在散发求偶讯号的尤物,要说完全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现在却表现得像个苦行僧,这并非因为他定力过人,而是因为这个家里的气场太过诡异。
阳台上的洗衣机发出轰隆隆的脱水声,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运转了。
林烨手里拿着一只洗衣篮,表情复杂地看着里面那一堆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裤,以及两条已经湿透、还带着干涸水渍的床单。
「那个……我自己来就好……」
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
苏梨扶着落地窗的门框,脸色潮红,额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穿着林烨的大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但那里的布料正随着她双腿的颤抖,呈现出一种规律的、细微的起伏。
林烨没回头,只是机械式地将那些带着浓郁麝香味的衣物丢进洗衣机:「你站都站不稳,怎么洗?回去坐着。」
「可是……嗯……」苏梨咬着下唇,突然闷哼一声,双膝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框滑了下去。
t恤下摆上缩,露出了里面正在工作的粉色无线跳蛋尾端,那根细细的接收天线,随着马达的震动疯狂甩动,甩出一滴滴晶亮的液体,溅在阳台的磁砖上。
林烨叹了口气,转过身,视线落在她那双因为过度刺激而无法并拢的腿间。
「我是不是调太强了?」他问,语气像是在问冷气是不是开太冷。
苏梨泪眼汪汪地抬头,眼神涣散却带着一丝本能的渴求,声音颤抖:「不……不要停……停了脑袋会痛……会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裴烬)……」
晚餐时间,餐桌上。
餐桌下的风景早已是一片狼藉。苏梨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坐在对面。她手里拿着汤匙,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正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角力。
林烨低着头扒饭,眼睛不敢乱瞟,但耳朵却被迫接收着对面传来的、压抑的细碎声响。
那是她在忍耐。
她的腿在桌下轻轻颤抖,裙摆随着大腿的痉挛而像波浪般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