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晔猛地将她推回被子里,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此刻却淫靡得像个祭品的女孩。他的眼镜掉在地上碎了,眼底的破碎感比苏梨更甚。
「苏梨,你看清楚我是谁。」
林晔的对白冷得像刀,却字字泣血:「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我,而是一个能堵住你溃烂伤口的性工具、创可贴。现在的你,身体是热的,心却是死的。苏梨……我想要你活着,清清醒醒地、作为一个人,而不是一个药引,在这个房间里抱我。」
苏梨愣住了,她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药香却依旧张狂。
「我偷偷爱了你一年,总算在昨天跟你告白,我不是为了在你被毁掉的时候,趁虚而入地去当他们的替代品。如果我现在进去了,我就和那些折磨你的畜生没有任何区别。我想要的是那个会跟我讨论古籍、会对着我笑的苏梨,而不是这具只知道索求暴力的、坏掉的容器。」
「可我……好痛苦……林晔,我回不去了……」苏梨哭得撕心裂肺。
「那就痛着。」
林晔说完这句话,残忍地转过身,再也不看她一眼。
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对着在床上痛苦翻滚、不断发出淫靡呻吟的苏梨。他颤抖着手,从书包里翻出那本从图书馆地下室带出来的禁书。
他在书页翻动的声音里,伴着心爱之人卑微的索求声,开始了一场近乎自虐的研究。
林晔死死盯着那些晦涩的咒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纸页上。他听着背后苏梨因为药瘾反噬而发出的、像是要死掉一样的娇喘,每一声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灵魂。
这是一场最残酷的守护:他在救她的灵魂,却任由她的肉体在欲望的烈火中焚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