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她主动,她紧张得身子发抖,呼吸不稳。
她不会吻人,只是把唇瓣贴上他的,生涩地碰了碰,便已经是极限。
因为踮着脚,重心不稳,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柔软的胸乳压上柏少年胸膛。
柏誉楷本来还想多逗她一会儿,可被年雨苗这笨拙又可怜的样子一勾,身体里收敛着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他低骂一句,伸手抱住少女的腰,将她牢牢按在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个吻和刚才轻飘飘的触碰完全不同。
他撬开她的牙齿,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弄、吮吸。
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钻进去,摸上女孩细软的腰。
年雨苗呜咽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又不敢。
柏誉楷吻得更凶,一条腿蛮横地挤进她双腿间,大腿肌肉贴着她腿心,有意无意地蹭。
小姑娘腿软,身子往下滑,柏誉楷搂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靠在水池边。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喘气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又低头去亲她脖子。
年雨苗仰着脖子喘息,胸口起伏。
结束后,柏誉楷如约为年雨苗“解决难题”。
他转身打开橱柜,蹲下身子,从柜子下层端出一迭碗。
五六个,和刚才摔碎的那个一模一样,粗瓷,碗沿印着红字:军中模范,年度表彰。
年雨苗瞪大眼睛。
柏誉楷把碗放在台面上,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这种表彰的碗确实意义重大,只不过我们家有很多。”
他笑得又坏又痞,双手插兜,转身哼着小曲儿走出厨房。
年雨苗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跺脚,抬手狠狠在唇瓣上擦拭。
柏誉楷,他真的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