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又充满侵略性的味道。
年雨苗脸颊烫得惊人,羞耻地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别……别这么叫我……”
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看得柏誉楷心痒难耐,一股邪火直窜小腹。
他又捧着她的脸,在她红肿的唇上响亮地亲了几口,才仿佛施舍般问道:“想我停下来吗?”
年雨苗虽然根本不信他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但绝望中仍抱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睛,怯怯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看见柏誉楷空着的那只手,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扣子,军绿色长裤被往下拉。
早已勃起多时、粗壮硬挺得骇人的肉棒,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试衣间明亮到刺眼的灯光下。
年雨苗猝不及防,将他那根东西的每一寸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深红发紫的柱身上盘虬着狰狞的青筋,随着脉搏突突跳动。龟头硕大圆润,饱满得像要涨开,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透明腺液。下面的卵囊沉甸甸地垂挂着,包裹在深色皱皮的囊袋里,上面覆盖着浓密蜷曲的黑色耻毛。
看起来又凶又烫,充满纯粹雄性的威慑力。
柏誉楷带着戏谑的笑声从耳畔传来,气息灼热:“喵喵果然很喜欢我的鸡巴,每次都要盯着看个没完。”他语气笃定,仿佛早已看穿她。
年雨苗的脸霎时间红得几乎能滴血,像被火燎到一样猛地扭过头:“我才没有!”
少年的笑声再次传来,下一秒,她搁在身侧的手被拉起,强硬地按在他烙铁般粗硕硬热的性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