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子誉楷去宁州参加篮球比赛了,过几天才回来。”苏奶奶笑着说,“他比你大一岁,在南省高级中学念高二。那孩子浑,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年雨苗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家里只有老两口,听起来很安稳。
头两天确实安稳。柏爷爷和苏奶奶早出晚归,年雨苗按照吩咐打扫屋子、洗衣做饭。
她手脚勤快,饭菜做得也合口味,老两口很满意。
第三天上午,年雨苗照例挎着篮子去服务社买菜。
两天下来已经熟门熟路,她一边在心中盘算着晚上给柏爷爷苏奶奶做什么菜,一边拿出钥匙打开柏家大院的铁门。
正要往里走,忽然听见右手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院门右手边有个单独隔出来的小屋子,是洗澡间。
水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年雨苗想起昨天有只小野猫钻进院子,偷吃了她放在窗台上的半块馒头。
她只当又是那猫,怕它咬坏了水管,没多想,便轻手轻脚走过去,推开洗澡间的木门。
雾气氤氲中,一个赤裸的背影撞入眼帘。
水珠正顺着少年精瘦的脊背滚落,滑过紧窄的腰线,没入挺翘臀缝。
他背对着年雨苗,弯着腰,正仰着脖子用水瓢往头上浇水,水流冲刷过他的脸,顺着脖颈与胸肌滚落,肌肉线条随动作起伏绷紧。
麦色肌肤在阳光下闪烁健康的光泽。
年雨苗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个人,还是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惊得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少年反应很快,刚听见动静,就转过身来。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淌,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流过小腹浓密蜷曲的黑色耻毛,最后挂在……
年雨苗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然后猛地定格。
她看见了。
虽然隔着朦胧水汽,虽然只是瞥了一眼,但那画面却像烧红的烙铁,烫进她眼睛发干,脸颊发烫。
她吓坏了,回神后本能地后退,想关上门逃跑,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湿漉漉的大手抓住,用力一扯。
她被拽进了狭小闷热的洗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