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的同时,仍面不改色。
「可蓉竟然对同伴的遭遇一无所知。」
家慈觉得对方有些冷酷无情。
这种「把你当好朋友,你却不把我们当朋友」的感受,害她内心稍微动摇。
但是,现状不允许她分心;只能维持心理的武装,假作镇定,继续提问:
「我可以跟你讲话吗?」儘管有些胆怯。
可蓉再度露出诡譎的微笑,缓缓回道:
「看是要聊什么啊,呵呵,」接着,伸手示意对方靠近一点;免得被旁人偷听。
「别人的话,不一定想讲。」她的笑容更显诡异,「要是你的话……是可以破例『优待』一下。」
家慈有听没懂;对她来说,可蓉每次讲话都神秘兮兮的。
「是想问你敏寧的事情……」
可蓉稍微挑起一侧眉毛。
「噢,关于敏寧的事……」她稍微调整坐姿,「真令人遗憾。」
听起来不像随便应付,却似乎也没有哀悼的感觉。
「对呀,我也不想要敏寧走掉──不是问你这个啦。」
可蓉只是微笑,没有进一步追问。
感觉对方仍耐下性子回答问题,家慈才稍微卸下心防;把自己的观察,略有保留地,讲给对方听:
「我觉得,敏寧好像有话想讲耶。只是说的方式,好像……有点太偏激了……」
「你怎么想的啊。可以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吗?」
可蓉露出「对小朋友有求必应的大人」般的亲切笑容,回道:
「那女孩就像喊『狼来了』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