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留的大金发跟校规牴触,敏寧只好换个发型。
可是,她又不愿循规蹈矩、留跟其他小女森一样的发型。
没有好的『矮弟儿,』敏寧转而求助休假中的哥哥。
她哥大她7、8岁;刚签下去,目前在陆军第x军团的后勤单位服役。
平心而论,敏寧或许本性并不坏,只是被一个坏榜样给带坏。
她哥或许就是带坏她的元兇:他国中就是抽菸、嚼檳榔、打架、闹事,样样来的「歹囡仔。」
只是,之后被家里恐吓说:你如果在乱搞,就直接丢进警局;校方管教不了,让警方好好调教。
他只好先进高职,看之后要干嘛。
进职校也没念好,因为整天跟「斗阵欸彬友」──「彬彬有礼的朋友」──玩机车。
他花钱改车、跑山;三年间,在「不被执法单位目击,并以现行犯逮捕」的前提下,征服各大公路。
不过,跌跌撞撞总算混到毕业。
之后出去外面工作一、两年;接到兵单的时候,已经等他妈两个寒暑。
进新训单位的时候,受到招募员连番「轰炸」、宣传国军待遇多好多好──嗯,比现在工作领的薪水稍微低一些,至少工作很稳定──就想也不想,也不跟家里讨论,直接签下去了。
家里想的是:至少穿迷彩服,好过穿囚服。
经过军中这几个月来的调教,她哥以前桀驁不驯的性格收敛许多。
「格──有没有最丑的发型?」
「你现在这颗中二鸡巴头就肏他妈丑。」
敏寧并不觉得生气;她格──总是恶言相向,她习以为常。
「认真点回答我啦格──」
「刚入伍,进新训单位的菜逼八头最他妈丑。」他不假思索回道,「我们班长都说:发一掉,智商跟着掉。反正会跑去染金色鸡巴头,你的鸡掰脑袋早就趴怠。乾脆去百元快剪,把这颗屌头跟『椿几銖銖』欸智商一遍推光。」
「好啦格──现在就去推掉──」
「路上危险啦。驾驶看到屌头忘记看马路,就撞嘎『咪咪猫猫──』格『殴兜拜』载汝去。」
到了常去的家庭式理发店──就是去染金发、巷仔内那间。
敏寧听她格──的建议,跟阿姨──说要推成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