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掉正在享用的女生是小自己十馀岁的高中少女,以及自己身为她的授课教师、亲近的导师的事实,与应该身为人家尊敬的典范、崇拜对象的理想。
那几乎长达一分鐘的时间,他忘了一切,忘记自己叫「吴家伦。」
两人嘴唇飞离的瞬间,家伦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内心翻搅着愧疚、后悔、罪恶感,还有辜负母亲期盼的自责,跟即将面对社会性死亡的恐惧。
「我要你『夺走我的贞操。』」
可蓉豪迈地用手背擦拭嘴角家伦遗下的唾液,继续说:
「如果话剧比赛得前三名的话。」
内心一片混乱的家伦,一时无法说话。
「我说过『你肯定会夺走我的贞操。』话剧比赛一结束,我就要你夺走我的贞操。不准你说不。」
他还来不及理解这个交换条件的荒谬性,对方已经绕到身后、走到门口、扭开门把。
「演完之后就要给我答覆喔。」
可蓉的语气让家伦一瞬间有跟自己老妈讲话的错觉:
一演完,我就要听到答覆。听见了没,家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