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慈不一样:怕是用狗骨头敲她的脑袋,家慈也还是这副德性。
「噢……也不是──噢!」
家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用「不好意思当了电灯泡」的语气,边搔抓后脑勺,缓慢说着:
「好……啦……那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演出加油喔。」说完,头也不回,她就跑回家了。
「那个死小孩。」可蓉满脸涨红,像熟成的苹果那般红润。
听刚刚家慈的意思,彷彿就是在说:「好啦,我都知道,不要ㄍ1ㄥ了啦──」
「什么毛茸茸──毛你个鬼!」
她咬牙切齿,想像家慈在叫她「毛茸茸」的样子,就像正在演出《小红帽》故事里面的猎人,用粗壮的手抚摸可蓉柔顺的毛──
她的牙齦剧烈疼痛,但不论如何就是冷静不下来,牙齿也迟迟无法放松。
她紧握双拳,浑身颤抖厉害,并用力跺步、蹴足。
她很想用力往墙壁搥过去,最好让整个拳头粉碎性骨折──但是,一想到mommy会怎么反应,一瞬间就像洩气的气球,变得浑身无力。
她仰头长叹,过了一阵子,才缓缓说出:
「我才没有那个意思咧。」